那被蠱王咬過的人,沒一會兒臉色就恢復(fù)了正常,原來頭上的異狀也沒有了,只是人卻昏倒在地。
而那個蠱王在一個人暈倒之后,馬上就蹦到另一個人身上,明顯是接著準備去咬人了。
方多病可是跟著王躍去過迪家堡的,知道王躍的這個蟲子可以把別人身上的蟲還有毒給吃掉,他倒是沒有什么擔(dān)心,就有一些疑惑的問道,“大哥,這些人得多久才能醒來?”
王躍聳聳肩,還是無奈的說道,“這我哪兒知道呀?必須給他們把把脈才行,我又不是神仙?!?/p>
他說完之后,不等方多病催促,就走上前給那人去把脈,發(fā)現(xiàn)這人只是體質(zhì)虛弱,小命沒什么危險,他就放下心來。
而李蓮雖然是一個假神醫(yī),可是把脈他還是會的,他看人都沒事,也松了口氣。
也就是在王躍和李蓮把脈的功夫,蠱王已經(jīng)又救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就是金有道。
金有道被救了之后,身體雖然有些虛弱,卻沒有暈厥過去,他看到緊張的看著他的眾人,一眼就看到了陸劍池。
他精神馬上就振奮起來,很是高興的說道,“陸兄,你果然找來了?”
陸劍池看到金有道認出自己了,就很高興的上前扶著金有道,激動的說道,“金兄,三年了,我找你找的你好苦!”
金有道聽了陸劍池的話,稍微愣了一下,就有些慚愧的說道,“三年了嗎?還真快呀!我只記得那年在混元湖等你的時候,恰巧看到了一個通道,我也就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石壽村的時候,就想給你找葫酒,卻不想著了別人的道,仿佛還是昨天的事情?!?/p>
聽到兩人說話的內(nèi)容,大家都為他們兩個的兄弟情誼感覺高興,一個為了對方身陷險境,一個找了對方足足幾年,如果不是至情至性的人,大概也早就放棄了。
李蓮不關(guān)心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也就回頭看著王躍的那只蠱蟲在人群中蹦來蹦去,就皺著眉頭問道,“王躍,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厲害,哪里弄來的?”
王躍知道李蓮在想什么,就很無奈的解釋道,“還記得我們在玉城遇到藥魔的時候嗎?我被那家伙的蟲子給惡心壞了,就想做一個蟲王,以后再遇到使用蟲子或者毒的人,有我的蟲王在,再也不用擔(dān)憂了?!?/p>
方多病連忙點了點頭,然后才很激動的說道,“李蓮,在玉城的時候,你當(dāng)時走的太早,等我回來的時候,剛好就和大哥一起去了西南,利用大哥的辦法煉制蟲王,只是沒想到卻把笛家堡的人給引了過來,然后我們順道就把那個殘忍的殺手組織給滅了。原來迪家堡的堡主就是用蟲子控制的別人,王大哥的這個蟲子,幫所有的人都解開了蟲毒,可厲害了?!?/p>
聽了方多病說的經(jīng)過,李蓮就有些錯愕了,他沒想到自己提前走人,竟然錯過了這件大事,要是要知道大家這么投緣,他當(dāng)時說什么都不會走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就一道聲音說道,“原來是你殺了迪家堡堡主,不知道迪家堡其他的人在哪里?”
眾人聽了這個聲音,都連忙回過頭去,就看到笛飛聲站在了入口,剛好把眾人堵在了洞里。
李蓮看到是笛飛聲,就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呀,你來多久了?”
喬婉娩陸劍池金有道有些詫異的看向李蓮,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想的,難道和這個大魔頭很熟嗎?
笛飛聲卻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他也就和李蓮解釋說道,“我剛從迪家堡根據(jù)線索追過來?!?/p>
他說完之后,就看見王躍,很是嚴肅的問道,“王盟主,你還沒告訴我,迪家堡的那些殺手,現(xiàn)在去了哪里?”
王躍以為笛飛聲誤會了,就很是無語,沒好氣的說道,“還能去哪兒?我救了他們之后,他們無處可去,就加入了我們四顧盟,你要想見他們的話,不如也加入我們四顧盟?!?/p>
眾人聽了王躍的話就有些錯愕,四顧盟竟然要吸納金鴛盟盟主,這是個什么鬼邏輯?
人家好好的盟主不做,怎么可能來給你當(dāng)小弟?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笛飛聲聽了王躍的話,就很干脆的說道,“好,我可以加入,李蓮在你那邊是什么位置?我也要同樣的位置。”
方多病聽到這話,覺得笛飛聲似乎真的有想加入的意思,就很得意的說道,“李蓮在四顧盟雖然什么職位都沒有,就是個逍遙自在的人??墒撬俏?guī)煾?,在盟里地位,那可是很高的,你就別做這個美夢了。”
笛飛聲根本就不搭理方多病,是不屑的說道,“這事兒你說了不算。”
王躍看兩人要吵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突然想加入我們了?”
笛飛聲撇了一眼李蓮,這才很認真的說道,“上次分開之后,我回去查了一下,角麗譙確實是南胤人,而且,整個金鴛盟,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在她的掌控之下,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屬于我的親信,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我覺得除非我把人都給殺了,可是那沒什么意義,我閉關(guān)十年,金鴛盟早就不是當(dāng)年的金鴛盟了。我這次是帶著親信去四顧盟的。我這人喜歡武學(xué),對幫派的事情,其實并不怎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