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上兩句,卻看到那天在李曉悅手機里看到的那雋,已經(jīng)快速走了過來。他也就笑著搖頭說道,“你男朋友來了,我走了!”
李曉悅其實還沒有說盡興呢,可是她想到自己還和男朋友冷戰(zhàn)中,確實不方便有個外人在這里,那樣會引起誤會,他也就像招財貓似的沖王躍招了招手,然后站在原地目送王躍離去。
“看什么看,你男朋友在這兒呢!”
那雋原本還想和王躍打個招呼的,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師兄弟,可是看到自家女朋友竟然沖著王躍笑的那么開心,他也就不愿意和王躍多說了,反而有些抱怨他問起了李曉悅。
李曉悅裝作剛看到男朋友似的,也就小的問道,“什么意思?。窟@是想懷疑我?”
那雋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哪有?昨天我都犯錯了,怎么可能今天接著犯錯,悅悅,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說爹味十足的說話了?!?/p>
李曉悅很滿意那雋的答案,她從那雋接過糖葫蘆,也就笑著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忘了。”
那雋心里松口氣,連忙帶著李曉悅一起離開了公司,開上自己的車就往外走,路過公司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王躍鉆進了一輛私家車,他也就有些錯愕的說道,“我剛才也眼花了嗎?我記得那車的司機是男的呀!”
李曉悅有些不明白那雋說的什么意思,也就疑惑的說道,“是男的,怎么了?”
那雋馬上就不理解的問道,“那王躍怎么還坐進了副駕?”
李曉悅馬上就反應過來,她沒好氣的說道,“你思想咋那么骯臟呢?人家就叫個滴滴,在電梯的時候就看到了?!?/p>
那雋看到李曉悅笑了出來,他也就松了口氣說道,“我也就開個玩笑,不過我這個師兄以前在學校挺厲害的,怎么到現(xiàn)在連個車都沒買?”
李曉悅卻不在意的說道,“他也就一個人,有那買車的錢,能夠打多少次車了?”
那雋聽李曉悅這么說,再也顧不上那么多,語氣也就酸酸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單身?”
李曉悅沒想到自家男朋友又吃醋了,看來這個王躍以前在學校恐怕真的壓他們家卷卷一頭,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這么深刻的記住。
她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聽同事八卦說來著,他都已經(jīng)快35了,還是單身,可他日子過得瀟灑呀!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p>
那雋聽李曉悅這么吹捧王躍,他也就故意說道,“實在太可惜了,他畢業(yè)之后,好像進了企鵝大廠,沒想到什么時候來這邊了?”
那雋說完之后,其實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他們這些碼農(nóng)退的就是早,才三十多,就已經(jīng)被嫌棄了。
李曉悅看那雋這么說,也就不再說王躍,反而感慨的說道,“目前我今天能早些下來,還是因為你這個師兄!”
那雋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下班兒這么簡單的事情,怎么還會搞這么復雜?只不過是他聽完了之后,沒有關(guān)注到重點,反而認同的說道,“以師兄的水平,一個人確實能忙的過來,不過,這樣會很累的?!?/p>
而且,他沒有說完的是,他覺得一個人忙幾個人的活兒,卻只能拿著一份工資,實在太虧了。
李曉悅回想著這幾天每次路過辦公桌附近的時候都能聽到他在快速的敲打的鍵盤,心里也認可了自家男朋友的說法,也和那雋一起感慨起來。
……
接下來的日子,王躍依舊像是個局外人似的,對公司的低氣壓那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他這樣自由散漫的態(tài)度,反倒是讓公司的氣氛變得好了一些,畢竟每一天根本就不知道王躍不是公司的員工了,他們覺得王躍這樣的散漫的人都沒被開,他們當然也無所謂了。
王躍可不知道他被人誤會了,他再次的把游戲引擎和策劃完成之后,就和徐峰打個招呼,就再次去大企鵝把游戲給賣了。
他這個世界畢竟在企鵝大廠工作過,所以,這次賣的價格更高了。
而錢財上得意,其他地方卻出了問題,因為王躍兩天不在,有一些想讓王躍更新資料的員工就無法完成任務(wù),也就把這事兒給匯報了。
所以,等王躍再次來到公司之后,人事部的后勤就匆匆忙忙的找了過來,還很同情的說道,“王躍,秦總有請?!?/p>
這人王躍也不認識,應該是新入職的,所以,王躍一聽是秦總,就以為是大老板秦玲玲叫他呢,他也就去了秦玲玲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