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的身影倏然出現(xiàn)在門口,語氣凌厲。她拽住常慧的手腕,不容分說地拉著她往外離開。記住網(wǎng)站不丟失:huan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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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狂奔在俱樂部漆黑的走廊,腳步聲在空蕩的長廊中回響。
“他剛才切斷了供電,電梯走不了。跟我來?!毕憧椀纳ひ舾蓛衾?,“快!”
前方女人身姿矯捷,穿著一身不方便行動的和服,腳踏木屐,步伐卻輕盈迅猛。
常慧勉力跟上,望著香織高高的發(fā)髻,心中五味雜陳:“為什么要幫我?”
就在剛才,面對她憤怒的質(zhì)問,香織沒像她想象中那樣叫一群手下料理她,反而弄出來一個外形和香織一模一樣的仿生人偶,將刀chajin了它的背部。也不知那人偶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皮膚、質(zhì)感和真人無異,一刀chajin去,竟不斷往外涌出鮮血。
她就這樣制造了“sharen現(xiàn)場”。
香織說,夕川要到了,教她之后該怎么行動。還讓她別多問,照做就行。
“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我一個朋友。”
香織的手握得更緊了。像是怕她跟不上似的,用力將她拉近了幾分。
“她也是夕川一己私欲的受害者,我想你幫她解脫?!?/p>
“那是誰——”
香織打斷她:“……馬上就到了,你稍后親自問他吧?!?/p>
話音未落,她猛地拐入消防通道,叁步并作兩步,領(lǐng)著兩人沖上狹長的樓梯。
沉悶的腳步聲在狹長通道中交織回響,常慧對著通道盡頭的光亮,一步步奔向未知的真相。
…………
……
夕川撞碎玻璃,借助鋼索爬回頂樓。
前俱樂部所在地。
他翻身入內(nèi),落腳的一瞬,腳踝微微一沉——那是當(dāng)年被財(cái)團(tuán)殺手打碎的舊傷,多年未愈。
眼前廢墟靜默無聲,四處散落著建筑殘骸,鋼筋塌了一地。他快步繞過幾堆廢材,奔向一扇藏在暗處的門。
得快點(diǎn),再快一點(diǎn)。
穿越的意識只能保留在活人身上,無法備份。如果喪命在這里,那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他必須爭分奪秒,必須活著帶上“鑰匙”離開。
“可惡……!”
腳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沒空理會,只是一瘸一拐地徑直向前。
在掉入循環(huán)之前,他也曾努力掙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