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張的將眼淚擦干。
“我并不是在替自己難過我只是覺著,你們時隔三千多年后的相遇,不應(yīng)該如此才對?!?/p>
錢北幽聞言愣住。
沉默半晌后重復(fù)剛才的話道:“怪不了別人,只怪我沒有教好。”
說完。
他轉(zhuǎn)身面對小河。
只留給陸天明一個背影。
不知過了多久。
錢北幽才徐徐道:“你爹是我從陸家偷來的?!?/p>
一句話,差點沒讓心情復(fù)雜的陸天明不合時宜的笑出來。
“陸家是南洲的名門望族,可能不能與那些大宗大門比,但是自己的孩子,陸家絕對有能力教出來。
我曾多次與你爺爺交涉,期望他能讓陸癡上九龍宗修行,但是你爺爺很固執(zhí),不愿意把你爹交給我,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選了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把你爹給順走了?!?/p>
錢北幽的語氣很嚴肅。
可越是嚴肅,陸天明越想笑。
直到后一句話,陸天明才明白了錢北幽為何在提起這種荒謬的往事時,會這么認真的緣故。
“我好像把陸家的氣運偷走了,自你爹上山以后,陸家一日不如一日,無論后來我和你爹如何幫扶,都未能避免陸家走向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