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及時退后,有驚無險避開。
“就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一劍,不對,他用的還是柳枝,我竟然躲不開,你說窩囊不窩囊?”
溫五郎臉上的笑容哪里是窩囊的表現(xiàn),明明就是得意。
那種最世俗的,吹捧朋友就是吹捧自己的得意。
“他,當(dāng)真有這么強?”王全詫異道。
滿臉是墻粉的溫五郎開始變招。
左一刀右一刀自上而下朝王全斬去。
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淖矒袈曋小?/p>
溫五郎調(diào)侃道:“聽王兄的口吻,好像很是喪氣?”
王全沉默,只一味的見招拆招。
“你是不是在想,一個在他面前一招都接不住的人,竟然跟你打得難舍難分?”溫五郎追問道。
王全沒有隱瞞。
點頭道:“不錯,我實在無法想象,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強的人?!?/p>
“你不是不在乎虛名嗎?怎的知道山外有山后,會如此在意?”溫五郎笑道。
王全搖了搖頭:“這和虛名無關(guān),我不是在乎他比我強,我只是不理解,他為什么會死。”
溫五郎突然停下。
然后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王全。
“老王啊,你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思考過,自己為什么會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