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故壬見大家在認真聽。
隨即指了指桌上那把劍鞘上刻滿名字的劍。
“還有,陸癡當(dāng)真委托他來辦事的話,那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一定非常好,那為何,這家伙走的時候,不帶走陸癡的劍?”
“也許情急之中,忘了拿?”蘭音落猜測道。
南宮故壬搖頭:“他不是忘了拿,他是不敢拿!”
稍作停頓。
南宮故壬補充道:“遮天榜上前十的人物,陸癡已經(jīng)挑戰(zhàn)了五名,并且都獲得了勝利,說得更簡單一點,除非是遮天榜前五的人物,否則陸癡的劍,誰人敢動?”
廣場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短暫的思考過后。
蘭音落恍然道:“南宮先生,您的意思是說,那個叫聞病之的家伙,一來是趁火打劫,二來則是要挑撥你們跟九龍宗的關(guān)系?”
南宮故壬點了點頭:“這狗東西,膽子真的大,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說著。
南宮故壬抬手一抓。
桌上陸癡的劍,轉(zhuǎn)瞬來到了他的手里。
“這件事,我會親自去一趟九龍宗,一來是再次驗證陸癡到底認不認識這樣一個人,二來嘛,這把劍,必須要還回去?!?/p>
說著。
南宮故壬也不停留。
扶著孫照夜轉(zhuǎn)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