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酥自然是受寵若驚,她當(dāng)然聽說過童青山的大名,這可是大荒無數(shù)妖王,人王心中的偶像。
此刻,大家也都知道了張楚的落楓渡被毀的事情,童青山氣惱道:“先生,我想當(dāng)街去捅死烏家那些人,嫻姒不讓我去?!?/p>
嫻姒則立刻說道:“他太沖動了,要不是我說,沒準(zhǔn)那些人還能再吐點錢出來,他恐怕已經(jīng)把烏家那些人給殺了?!?/p>
童青山一臉的怒意:“敢如此謀害先生,他們怕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寫。”
張楚則心中一動,問道:“難道,他們還沒被落晷域的法則懲罰?”
嫻姒攤攤手:“我們倒是知道,獸潮的爆發(fā),跟烏家脫不開關(guān)系,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似乎也沒人管這件事,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說落楓渡那些人的死,活該?!?/p>
張楚聽到這里,頓時驚喜:“好好好……”
“好?”眾人不理解,看向了張楚,不知道張楚高興個什么勁兒。
而張楚則嘿嘿一笑:“反正,暫時先別動那些老小子,有大用。”
嗯,段九爺不是讓張楚給他找機會,吞了那四十萬古獸之血么,張楚覺得,制造混亂,還不如直接甩黑鍋。
當(dāng)然,甩黑鍋之前,張楚還要再看看,能不能再從烏家他們身上,榨出最后一點油水。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童青山問。
張楚笑道:“還能怎么辦,先去資助坊,把錢收了,再取消自己的參賽資格啊?!?/p>
很快,張楚帶著人,直奔資助坊。
這一次,烏家老總管他們完全泄氣了。
某個包廂中,他們聽到張楚等人取了所有的資助,并且再次取消個人資格之后,沒有任何的表情。
沒有謾罵,沒有生氣,一個個仿佛癱瘓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良久,有人默默起身,離去。
這個局,沒辦法再玩下去了,就算明知道張楚身家億萬,明知道如果張楚死在落晷盛典,他們可以獲得無盡的財富,可他們也玩不起了。
畢竟,大部分掌柜能調(diào)動的資源有限。
最終,很多都默默離去,所有投入的錢,都不要了。
包廂內(nèi),最終只剩下了三家,分別是烏家,谷家,山君家。
他們就那么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彼此默不作聲。
但最終,烏家老總管的眼神里,再次有了光。
“無論如何,那個張楚,必然會參加落晷盛典,并且,必然會死在落晷盛典!”
谷家女掌柜和山君家的掌柜看向了他,神色中依舊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