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這位神明,似乎已經感知到了張楚的身份。
然而,張楚心中卻冷笑:“想詐出老子的真實身份?做夢吧。”
張楚本來想偽裝個身份,與之對話。
但最終張楚搖搖頭,還是茍住,別冒險了,既然對方發(fā)現不了自己的真正身份,那就堅決不做聲。
否則,胡亂開口,無論是偽裝成其他生靈,還是藏匿自己的氣息,都有暴露的風險。
而某個未知世界之中,那位掌控十三鎮(zhèn)龍柱的神明都要瘋了。
它當然不知道張楚的身份,它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確定對方是誰,可對方竟然半個字都不吐出來。
“啊……讓我知道你是誰,我把你的血抽干,把你的骨頭和皮做成標本,懸掛于黑野,讓黑沙風吹你萬年!”
它分明感受到,對它出手的是一個境界極低的生靈。
可是,那生靈卻隔著一個世界對它動手,讓它難受無比。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細小的瓶子里有一只弱小的蟲子,它只能把力量最弱的觸角探進去一點點,完全使不上勁。
如果那蟲子敢從瓶子里爬出來,它一個眼神就能滅殺。
但現在,那蟲子卻躲藏在里面,就算它是神明,都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而更讓它難受的是,它竟然在漸漸失去對十三根鎮(zhèn)龍柱的掌控權。
這是一種羞辱,一個平凡的生靈,竟然敢搶奪神明的寶物,這絕對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然而,它卻無法制止這種羞辱。
此刻,那位神明已經感覺到了,無論它說什么,那個卑微的蟲子,都不會有任何的回應。
于是,這位神明不再試探,而是在張楚的列府內,開始發(fā)瘋: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龍闊海,哦不,龍闊海身邊的那個龍女!”
“不對,不對,你是張楚!”
“也不對,你是東皇無極!”
“對,就是你!”
“好啊,用秘寶對付我是吧,信不信我連你的秘寶一起搶來?”
……
張楚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對那十三根鎮(zhèn)龍柱的掌控,已經勝券在握。
“拿來吧你!”張楚忽然發(fā)力。
嗡……
十三根鎮(zhèn)龍柱突然震顫,徹底擺脫了那位神明的掌控,完全成為了張楚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