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要緊,憑什么只有你看到我害羞的樣子,他倒要試試,這男人能心態(tài)穩(wěn)到哪一步。
就不信了,拿出他未來老丈人都壓不住他!
“你也不怕是吧,那好呀”,蘇牧眼尾彎出月牙兒的弧形,唇瓣微微上揚,一副狡黠小狐貍的樣子。
“那待會兒我爸出來,我就跟他說我們倆的關(guān)系了?!?/p>
蘇牧歪著頭看他,手指一點一點的,薄唇上下翕動:“在、交、往、的關(guān)系?!?/p>
“呵”,褚寒庭輕笑一聲,“膽子挺大,我承認(rèn)過嗎?”
瞬間他張開身上的氣勢,想看看蘇牧是什么反應(yīng)。
原本平靜的氛圍,突然像是空氣被壓縮那般,大量的空氣被奪走,氣壓也被壓緊致了。
蘇牧:……
他能感受到這種來自于無形之中的壓迫的力量,但是,他對褚寒庭的氣息再熟悉不過,畢竟再怎么鬧得不愉快,前世無論是糾纏的那幾年還是后來褚寒庭照顧他癱瘓的那些年。
這個叫褚寒庭的男人,已經(jīng)徹底滲透在他的生活里,無論是強(qiáng)勢的他,愛人的他,還是悲傷的他,蘇牧的生活中處處都有這個人存在的痕跡。
那種來自靈魂的熟悉和包容,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忘的,它伴隨著前世的記憶,一直時時刻刻縈繞在蘇牧的周身。
所以,這招沒用。
不管在外人看來褚寒庭是什么樣的,但蘇牧知道那個不一樣的褚寒庭,并不是外人那些客觀的印象,說他手段狠戾毒辣之類的。
在那鋼筋鐵骨之下,有柔情,有赤忱的心。
蘇牧任由那些逼仄的氣勢絲絲縷縷滲入他的身體,完全敞開,就像是一汪清泉任由細(xì)密的雨砸落,容納這一切捶打,大氣般地等待雨滴融入水中。
褚寒庭釋放壓迫力后,一直在觀察著蘇牧的任何點點滴滴的反應(yīng)。
看著蘇牧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驚訝到釋然,最后可以說笑著接受。
讓褚寒庭極度意外。
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對方還笑嘻嘻地看著他,任由他打這造不成一點傷害的拳頭。
蘇牧的這一行為頗像是縱容一個頑皮的孩子打鬧,而他明明是在威脅他,卻反而化為了一個被包容調(diào)皮的孩子。
褚寒庭還從沒有過這種體驗,剛才的施壓并非是他真的生氣蘇牧那一番話,但試探是真,他就起了一絲逗弄的心。
如果蘇牧有任何一點害怕,那他之后就會徹底離開這個人。
但蘇牧那樣的表現(xiàn),倒是讓他十分好奇了。
別說是蘇牧這種還沒出學(xué)校的清澈大學(xué)生了,就是公司的老油條,面對他的施壓,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而這小子,不害怕不說,反而任由他的氣場覆蓋,也不反抗。
不得不說,很有意思,倒確實勾起了他的興致。
感知到褚寒庭收起了氣勢,方才還處于類似旋渦中心的蘇牧,周身的空氣驟然松散開來,讓人呼吸也更順暢了。
“這就完了?”蘇牧抬頭對視,眼神灼灼,“不壓了?”
褚寒庭被逗笑了,夸了一句,“挺有能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