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揚也是目瞪口呆,他小聲地在屈嘉佑耳邊問道:“這個可以嗎?”
“怎么感覺,有點厲害的樣子?!?/p>
“那我們的那些股份怎么辦?”
屈嘉佑皺起眉頭道:“應(yīng)該不會有變化,他如果是把我們的股份壓上去了,肯定會提前跟我們打招呼?!?/p>
“其實我剛開始還覺得有些不妥,因為這一下子。”
“把所有的股份都抵押了,那么咱們的股份就沒了?!?/p>
“但是李子浩現(xiàn)在又重新融資入局,意味著他抵押的百分之25的股份以外,又將會有新的股份額度在手里,而且這一部分是沒有抵押的?!?/p>
“這樣子,他可以把最新的股份額度再分給我們?!?/p>
“相當(dāng)于做了一個過橋的操作。”
“過橋,明白嗎?”
“就是借了我們的股份去抵押,然后馬上套現(xiàn)出來之后,又還給我們?!?/p>
劉子揚恍然大悟:“我靠,好像是這樣一個意思?!?/p>
還別說。
沒有解釋清楚之前,他是真的蒙著。
說實話。
處于雙方的感情信任,浩哥真的把自己得股份也壓上去,其實他也是沒有太大怨言的。
只是屈嘉佑可能還是有一些意見。
不過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