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罰二使每五十年一換,接班人都是由五派共同推選出來的德高望重之輩。
他們雖然不能像藥王那樣號令群醫(yī),但對藥王的重大舉措擁有一票否決權(quán)。
整體來說,有點像某些國家的長老會。
為了確保公正,賞罰二使看似一體,實則互相制衡。
曹飛又問,“藥王試煉不是要求五派齊聚嗎?怎么沒見百花谷的人?”
“百花谷地處偏遠,而且她們對藥王之爭向來不太上心,每次都是最后才出題?!?/p>
董百川說著,語氣忽然認真起來,“曹醫(yī)師,不管您這次能否通過試煉,我們杏林院都會遵照約定,入世傳道?!?/p>
其實國醫(yī)不振,除了西醫(yī)沖擊,跟五大派私心太重,固步自封也有很大關系。
都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除了自家嫡系和門派弟子,根本不肯把真本事外傳。
這種風氣不止在醫(yī)界,很多傳統(tǒng)文化領域都是如此,最終導致大量精華失傳甚至絕跡。
等大家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時,年輕一代早就對這些老古董沒興趣了。
“只是我們杏林院主打食療藥膳,就算入世,恐怕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倍俅ㄓ行o奈地笑了笑。
雖然同屬五大派,但杏林院的地位確實是最低的。
曹飛卻搖了搖頭,笑道:“我跟您的看法正好相反。杏林院若是入世,崛起的速度恐怕比其他三派都要快。”
他這話不是為了安慰董百川。
現(xiàn)如今國醫(yī)領域最有前景的就是養(yǎng)生行業(yè),而食療和養(yǎng)生密不可分。
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杏林院這個原本的墊底門派,入世后的發(fā)展?jié)摿赡苓h超他人想象。
“時辰已到?!?/p>
臺上的賞使開口了,“因百花谷代表尚未抵達,故將其考題置于最后,現(xiàn)在,有請試煉者上臺?!?/p>
曹飛邁開步伐,走到了臺上,先是對賞罰二使拱手行禮,然后便靜候出題。
“首題為神針派所出。”
賞使朗聲道:“試煉者需僅憑針灸之術(shù),治愈一名骨折患者,方算通過?!?/p>
但當念到具體要求時,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要求僅有一條,除針灸外,試煉者不得使用其他任何治療手段,并且……”
“此患者乃新傷,骨折發(fā)生至今,不足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