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秦主任那半禿的頭上直冒冷汗,還不停給秦護士甩眼刀。
我恍然大悟。
難怪小姑娘敢因為吃醋就如此對我,原來,是有個當主任的爹給她撐腰呢。
我說得口干舌燥,宋醫(yī)生適時遞過來一瓶水。
院長連忙將我請到他辦公室去,找了急診的護士長重新給我掛水。
走的時候,還看了那個秦主任一眼。
“秦主任,應該怎么辦,不用我明說吧?!?/p>
10
我從醫(yī)院掛水出來的時候,小護士就已經(jīng)被開除了。
聽說她一直強調我也打了她一巴掌。
可院長馬上給她安排了顱內核磁,證明她什么問題都沒有。
后來還是她爸秦主任親自給她趕出了醫(yī)院,提醒她挨打的那張臉,比不上我給醫(yī)院省下的八千萬!
我心情大好,晚上多吃了兩碗飯,加班五分鐘,把圖紙重新搞了出來。
第二天,甲乙雙方會晤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秦主任為數(shù)不多的頭發(fā)白了一半。
事后我才知道,那個秦護士從小就不學無術,是他爸求爺爺告奶奶給她弄了個護校去讀書。
畢業(yè)后,又舍下臉皮去求院長,讓閨女來實習。
沒料到小姑娘上班第一天就犯了花癡,一眼相中了宋醫(yī)生。
她隔幾分鐘就去急診偷看人家,正巧看到了我同事沒扶穩(wěn)我,我倒在宋醫(yī)生身上那一幕,便在心里斷定我想勾引宋醫(yī)生。
看到秦主任的樣子,我心里其實是不好受的。
秦主任作為父親,著實不容易。
我跟領導說。
“反正那個秦護士也沒給咱們造成什么損失,要不您跟院長說說,就別開除她了?!?/p>
領導攤手。
“晚了。當天夜里小姑娘就去跟宋醫(yī)生表白了,人家拒絕了她,她自己喝多了玩跳樓,人沒死,不過兩條腿都骨折了,腰也傷了,往后不是癱子就是瘸子,怎么做護士?”
“秦主任老臉丟得一干二凈,聽說已經(jīng)遞了提前退休的報告,大概要回去伺候女兒了?!?/p>
我不禁咋舌,沒料到那姑娘竟然如此激進。
領導拍了拍我的肩。
“別為別人悲春傷秋了,走吧,甲方請吃飯?!?/p>
“吃完飯,領著你的五十萬獎金,休假去吧?!?/p>
“這回,你能好好睡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