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放下手中的抹布。
但是回來的時候,聽到了沈清然在陽臺打電話。
“媽,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反正藏區(qū)我也待膩了?!?/p>
“你還記得趙淮昱學(xué)長嗎?對,就那個,人家現(xiàn)在可成功了,他還說生意上可以指點我呢,只不過到時候估計就沒法待在這個地方了。”
“年輕時候當(dāng)然追求自由嘛,現(xiàn)在看身邊的人一個個成功,說不眼紅是假的,要是趙學(xué)長真的愿意提點我,我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的?!?/p>
“索朗?他有點難辦,主要他失憶了,連個家都沒有。但我總不能永遠拖著他過日子吧,而且我們那邊快節(jié)奏的生活,他也過不慣?!?/p>
“嗯,他可無趣了,酒吧什么的也不愛去,不然我以不至于一天天的往外跑,算了,我會看著辦的”
索朗在沈清然掛斷電話之前,悄悄的退出了屋子。
隔了幾分鐘才又進來。
“牙膏給你放洗手臺了?!?/p>
沈清然一如既往揚著她燦爛的笑,然后貼上來抱著他。
“索朗,沒你我可怎么辦呀?”
索朗身體僵直,他已經(jīng)有點看不清沈清然了。
“沒我,你大概就能想去哪里去哪里了吧?!?/p>
沈清然臉上閃過一絲別捏,“你胡說什么呢!”
“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沈清然一臉迷茫,“沒有呀?我該說什么?”
索朗慢慢抽開了沈清然抱著他的手,“沒什么,你洗漱完下來吃早餐吧?!?/p>
“好?!?/p>
而索朗在心中默念。
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