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月給你結(jié)錢?!?/p>
樊青看著欒也,知道對方一部分原因是昨晚的談話,想變著法讓自己快點掙到學(xué)費。
他謝謝欒也的好意,但還是不想貿(mào)然讓對方這么花錢。
樊青說:“你可以租個車……”
“高中回國考的駕照,然后再也沒開過?!睓枰泊驍嗨??!澳阋X得能上路就幫我找個車?!?/p>
樊青:“……”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后放棄掙扎:“一個月1500吧,你不是不喜歡出門嗎?”
真不會賺錢啊,欒也在心里感嘆。
“行。”
雪山恢復(fù)往昔的模樣,一群人又原路下山,回酒店收拾東西退房。等到了酒店門口,樊青轉(zhuǎn)過身,沒有去看欒也,對著另外兩個女孩子說話。
“退房的時候東西別拿忘了,帽子,墨鏡,充電器,戒指手鏈?zhǔn)裁吹?,收拾好到酒店大廳集合。”
欒也愣了一下,飛快摸了一下手腕,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樊青。
對視的瞬間,樊青的神色波瀾不驚:“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另外兩個人?!?/p>
欒也盯著他,對方看起來很平靜,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他點點頭:“行?!?/p>
等確認(rèn)情侶身體恢復(fù)正常,能下山之后,樊青又在走廊里待了兩分鐘才回房間。
欒也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正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樊青飛快掃了一眼,手繩重新戴在了原位。
樊青收回目光,拎起自己的包:“走吧?!?/p>
雖然在雪山上說包了樊青三個月,讓對方隨叫隨到,但欒也回到村里,又先休息了好幾天。
看到日出當(dāng)下那一刻心情挺好,但一旦回到家,像潮水一樣的疲憊感又讓他懶得出門見人。
加上這幾天天氣又開始變了,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大多數(shù)時間欒也都在房間里睡覺,頂多雨停的時候下樓在院子里溜達(dá)溜達(dá),消消食。
睡了幾天,雨終于停了。
欒也午覺睡到兩點多鐘,被樓下的吉他聲吵醒了。
他洗了把臉,推開門往下看。
喬飛白今天休息,正在院子里正坐在斷斷續(xù)續(xù)彈唱。這首歌欒也前幾天聽過幾次,喬飛白說是他自己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