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說著說著嘆了口氣,估計想到了樊青的父母。
樊青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們和奶奶教育得好?!睓枰残π?,“樊青說從小到大,你們都特別關(guān)心他。”
等到家里其他人下班的下班放學(xué)的放學(xué),一群人熱熱鬧鬧吃了個晚飯。姑父開了瓶紅酒,給每人倒上一杯。
“慶祝小青靠上大學(xué)?!惫酶笜泛呛堑模斑@孩子有出息?!?/p>
樊青看向欒也,對方拿過自己的杯子,放低點接酒。
姑姑不放心的叮囑:“明天還得趕飛機(jī)呢,少喝點?!?/p>
姑父乖乖地把瓶口抬高,只給兩人一人倒了半杯。
“沒事,這是好酒,度數(shù)不高。”姑父說,“我特意留著的?!?/p>
“聞著就挺好的?!睓枰残χf。
姑父得意的揚眉:“是吧?!?/p>
飯桌上的氛圍很放松,一家人熱熱鬧鬧地說著話。姑父喝多了就愛找人聊天,聽見欒也在美國待了幾年,非要和人討論中美局勢。
欒也居然真的和對方聊得有來有回,間隙里還抽空和表妹聊了會兒怎么學(xué)英語。
樊青有點震驚,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緒。
他沒想到這種會從欒也這看到這種成年人熟練的客套和寒暄……對方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現(xiàn)在對方挑了禮物,上門吃飯,陪長輩喝酒,來之前還猶豫要不要剪個頭發(fā)……
樊青眨眨眼,有點想笑,又有點酸。
一頓飯吃了挺長時間,欒也和樊青的機(jī)票是明天,酒店定在了機(jī)場附近。
“在表哥那個房間對付一晚得了?!惫霉门呐姆嗟氖帧!斑€得出去住?!?/p>
“早班機(jī),怕來不及。”樊青說。
其實并不是特別早,但他覺得欒也在這兒和姑姑一大家子住應(yīng)該不習(xí)慣。更不習(xí)慣睡別人的房間。
“行吧?!惫霉脟@了口氣,“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學(xué)費……”
“學(xué)費我有?!狈嗉皶r開口,“我賺夠了?!?/p>
“你有是你的事。”“姑姑很堅持。我們給你是我們的事。明天讓你姑父轉(zhuǎn)給你。和同學(xué)處好關(guān)系,有什么事就往家里打電話?!?/p>
“我都快十九了,姑?!狈嘈α诵Γ皠e操心?!?/p>
“……你真是?!惫霉门ゎ^抹了把臉,抬頭看向欒也?!靶∫?,路上辛苦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