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次沒有躲,看著欒也的眼睛,又重復(fù)了一遍。
“我喜歡你,欒也?!?/p>
外面節(jié)日的熱鬧或許還沒消退,但房間里此刻是寂靜的。寂靜到兩個人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欒也看著他。他手上好像還殘留著火把的溫度,心臟卻像是浸進(jìn)了水里,shi漉漉的,慢慢蔓延到眼睛。
心臟變成山里的雨,眼睛是霧中的山野。
“那——”
和那天晚上一樣,欒也的嘴唇很軟,帶著溫?zé)?。但今夜兩人沒有醉,所以這個吻沒有紅酒的味道,只有剛剛喝的,淡淡的紅茶香,和樊青身上松香的味道混合,是一種奇異的香氣。
以及這一次,終于不是簡單的觸碰。
雙唇相貼,廝磨片刻。沒有等到欒也像上次一樣暗示,樊青的舌尖已經(jīng)試探性的碰了碰欒也的唇舌,嘗試著深入。
他的動作依然很青澀,欒也能感受到他落在臉上的,有些慌亂的呼吸。但與此同時,樊青又吻得鄭重且認(rèn)真,伸出右手小心地捧著欒也的后腦勺,不讓他退開。
舌尖纏綿,氣息灼熱。桌上的紅茶冒著熱氣,暖烘烘的,好像蒸騰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交錯的喘息太過急促,欒也引導(dǎo)著樊青呼吸,自己稍微后,在樊青臉上的手滑落到衣襟,微微拽著樊青跟著他往后仰。
兩人一上一下倒在了沙發(fā)上,欒也抬起頭,樊青的手依然墊在他腦后,俯身接著吻他。
等到玻璃茶壺里紅茶的溫度都降了下去,由保溫重新跳回了加熱,這個生澀又綿長的吻才終于結(jié)束。樊青從欒也唇間退出來,人卻沒起來,又小心的去吻欒也的鼻尖、臉頰、額頭。
他吻得很輕,落在皮膚上有點癢。欒也呼吸還沒喘勻,又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角度看樊青,對方優(yōu)越的骨相反而更加明顯。欒也松開衣服揉了揉樊青頭發(fā),又順著摸到對方耳際,輕輕捏了一下耳垂。
“還挺厲害?!彼f?!澳苡H這么長時間?!?/p>
欒也手下的耳垂立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躥紅了,一路紅到耳廓。
“……這算長嗎?”樊青問。
“挺長的?!睓枰舱f。
雖然聽起來奇怪但好歹也是夸獎,還是剛剛表白完就因為接吻被夸獎……
“謝謝啊。”樊青啞著嗓子,跟上學(xué)時接受表揚似的?!袄^續(xù)努力。”
欒也笑了半天,直到樊青耳邊紅色消退,又低下頭開始親他。
這次稍微熟練了一點,也沒剛才那么急切了。樊青親吻變得很柔和,有點纏綿的意味。
兩個人的姿勢沒什么變化,也就是說樊青一直坐在欒也的大腿上,腰往后一些的位置,由上往下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