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也的微信名就是一個點,頭像是第一次去徒步那晚拍的夜里雪山。沒有朋友圈,也沒有任何其他信息。
干干凈凈的,像是對方毫無征兆的突然出現(xiàn),窺探不出過去的任何痕跡。
樊青返回聊天界面,對方的消息剛好跳過來。
欒也:是不是瘦了點。
樊青:前幾天稱瘦了7斤。
欒也:孩子辛苦了,7斤一減背影都清秀了。
樊青笑了一會兒才問:你醒了?
欒也:早醒了,躺著呢。
啊,躺著呢。
樊青其實挺想過去找欒也的,但對方還躺著……那就是懶得起來,懶得出門,大概率也懶得見人。
樊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
估計是他太久沒回消息,過了幾分鐘,那邊欒也的消息跟著發(fā)了過來。
欒也:我要吃鮮花餅,村中心那家,現(xiàn)烤的。
樊青立刻站起來,飛快回復(fù):我去買。
昨晚剛過完節(jié),清晨的村子里顯得有點冷清。樊青買完欒也說的那家鮮花餅一路走過來,路上還有昨晚火把留下的炭灰遺跡。
他以為欒也還在樓上,推開門,對方已經(jīng)躺在青樹底下的椅子里曬太陽,整個人懶洋洋的,看起來好像還是沒醒。
聽見開門的聲音,欒也掃了一眼門口:“我的餅?zāi)???/p>
樊青把手里那盒餅拎過去放到桌上,又看了一眼欒也。
對方坐的椅子是類似于躺椅的款式,欒也整個人窩在上面,距離桌子還有一段距離。樊青干脆拿了一個餅,遞到欒也嘴邊。
欒也就著這個姿勢咬了一口,果然是熱的,表皮很酥。
樊青問:“其他人呢?”
“木阿奶出門了,喬飛白還沒醒。”欒也從樊青手里接過那個餅。“就剩我看家呢?!?/p>
“哦?!?/p>
院子里確實只剩下他倆,樊青哦完了,過了兩秒,俯身按住欒也肩膀親了一口對方嘴角,還飛快地舔了舔。
鮮花餅味的。
“誒。”欒也被他這一流串流暢的動作先是搞懵了,緊接又笑:“你這是沖我來還是沖餅啊?!?/p>
廢話。樊青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