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好?!彼f,“跟我想要的差不多?!?/p>
樊青也笑了一下,沒說話。
“人流量多了點,也有人進來買東西,問得最多的是燈和墻上的畫?!崩詈腴熣Z氣興奮?!百u出去了一些,剩下的沒敢賣,怕欒老師拍照要用?!?/p>
“……不至于?!睓枰脖欢盒α耍白錾庵匾€是拍照重要?”
李弘闊不假思索:“那肯定是你拍照重要?!?/p>
“……真行?!?/p>
欒也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剛才打卡的游客已經一路逛著走進來,其中一個問:“門口那個燈賣嗎,多少錢?”
李弘闊看了一眼欒也,剛想開口,欒也立刻截斷:“賣?!?/p>
樊青接話道:“一百五。”
對方猶豫了一下,估計覺得有點貴。
“我們都是手工制作的,一一盞燈一套流程下來半個多月?!睓枰仓噶酥咐锩娴母鞣N設施,“保證你的是獨一無二的。”
“你要是買的話,可以幫你寫一句當地文字的祝福語。”樊青接著說,“很有紀念意義?!?/p>
真正的老板李弘闊終于接上了話:“……買兩盞給你打個八點五折。”
客人明顯心動了:“我能自己挑嗎?”
三人異口同聲:“能。”
兩個人挑了三四分鐘,挑走了三盞燈。每盞都讓楊大姐幫忙寫了一句話。
李弘闊又從房間里挪了兩盞燈把空缺的位置補上,才開始拍照。
楊大姐也在,穿著民族服裝和頭巾。幾人都沒這么嚴肅的拍過照,看起來有些緊張,特別是楊大姐,局促得手腳看起來都有點不知道怎么放。
“以前你們怎么造紙畫畫的,按照你的習慣來。用不著刻意擺姿勢,做表情。”
欒也笑笑:“隨意發(fā)揮,當我不存在就行?!?/p>
楊大姐愣了一下:“哦,哦?!?/p>
單純的只是造紙,一群人就放松多了。欒也隔著一段距離,盡量讓他們忘記攝像頭的存在,捕捉他們最自然的樣子。
樊青站在他身旁,順著欒也拍攝的角度看過去。
背后是木屋的輪廓和各式各樣的紙燈,往前推,穿著民族服裝的男女秩序井然,舂料、澆紙、貼紙。最后迎著陽光舉起一張流傳千年的紙張,仔細去看上面關于植物和生命的脈絡。
欒也不會安排楊姐他們擺什么動作,免得他們緊張,基本都是自己換著方式拍攝,一幀一幀調整細節(jié)。
照片加影片,拍攝整整持續(xù)到了天黑才結束。天一黑,所有紙燈亮了起來,整個工作室從門口的巷子開始就無比引人注目。
李弘闊把門一關,非要帶所有人去吃酸湯火鍋。還要了一壺石榴酒,楊大姐喝飲料,樊青待會要開車,只有李弘闊和欒也對酌。
“照片和視頻我這兩天能弄好。”欒也說,“你是要發(fā)自己賬號上是吧?”
李弘闊點點頭,又接著說:“還有一個我們這兒融媒體的公眾號,他們之前找過我,說要宣傳非遺內容,問我有沒有合適的素材。我能給他們發(fā)一份嗎?”
欒也思考了片刻:“可以,但不要署我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