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看了一眼欒也:“你呢,什么時候走?”
“我估計也差不多,比你們晚兩天?!睓枰舱f。
樊青手上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接著收拾。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要走,但每次聽到心里都會稍微顫一下。
“差不多就一起唄?!痹S頌說,“等什么呢?”
“情況不一樣?!睓枰残π??!暗戎蛯ο笊蠈W(xué)呢?!?/p>
他們身處在山里,四周都很安靜,以至于他這句話非常清晰。
樊青還在一旁聽他們說話,聞言立刻扭頭看向欒也。
剛才的傷春悲秋立刻消失了,只剩下了震驚。
這份震驚非常好的從臉上反應(yīng)了出來,所以欒也沖他笑了一下。
“行吧,不當(dāng)電燈泡。”許頌嘖道?!澳銈冏约嚎粗k。”
“我也是這么想的?!睓枰舱f?!八膫€人就別共軛電燈泡了?!?/p>
邊開玩笑邊把活干完。下山的路上許頌和孟昭估計是累了,稍微落后兩步,在一起說話。
欒也和樊青走在前面。
“你要送我去上學(xué)?”樊青盯著對方?!叭ツ暇??”
“不然呢?!睓枰矄枴!澳憧嫉牟皇悄暇俊?/p>
“我不是這個意思。”樊青深吸一口氣,有點(diǎn)無奈?!拔乙詾槟銜苯訌倪@兒走……”
“不差那么幾天?!睓枰残π?,“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吧?!?/p>
樊青半晌沒說話。
奶奶肯定送不了他,姑媽一家這時候很忙,請不了假。之前打了電話讓他如果從昆明走的話,去家里吃個飯。
反正當(dāng)時大家都默認(rèn)了樊青肯定是一個人去學(xué)校。
除了欒也。
“感動嗎?”欒也輕聲說,“要哭可以抱著我哭,我?guī)湍銚踔c(diǎn)?!?/p>
樊青嘆了口氣,把那點(diǎn)感動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