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身后,二樓窗邊角落放了挺大一盆散尾葵,有風從窗戶外面吹進來的時候,葉子會輕微的搖一下。
等到葉子搖了第三下,樊青又開口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p>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的時候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他要上班。”
“白天不上。”欒也放下杯子。
“白天干活晚上唱歌?”
“沒事,我看他這兩天勞動得意猶未盡的?!睓枰舱f,“發(fā)揮一下余熱?!?/p>
“壓榨勞動力啊。”
“畢竟資本主義國家待了十多年?!睓枰舱f。
樊青被他逗得笑了半天,重新開口。
“還是我來吧,每天下午——”
他看向欒也,欒也開口:“一點?!?/p>
樊青點點頭:“好?!?/p>
欒也笑了笑,低頭喝了口中藥……美式。
樊青回答完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才和欒也說過自己這幾天有點忙。結果下一秒又說自己能過去幫忙……
這反復無常得也太快了。
他抬眼去看欒也。
“這幾天很忙吧?!睓枰埠鋈婚_口。
“暑假游客多,是不是挺多人找向?qū)нM山?”
“……嗯。”樊青微微松了口氣,抿了下嘴,“比以前多?!?/p>
欒也應了一聲,拿起旁邊的手機點了一會兒,樊青的手機跟著震動兩下。
他打開手機一看,顯示欒也剛剛給他轉(zhuǎn)了兩千五。
樊青一怔,立刻去看對方。
“一千五是包車費用,七月的?!睓枰卜畔率謾C。
……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七月了。
欒也已經(jīng)來了一個月了。
他說在這兒住多久來著?
“還有一千是漲的。”欒也接著說,“七月和八月都按兩千五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