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里總有兩三天待在欒也那兒,自己的房間住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雖然床單看起來很干凈,但樊青還是換了一套再躺下。
突然回來得這么早,身邊又沒有欒也,樊青居然有點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他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還早,不到九點。欒也這時候應(yīng)該在茶室和許頌聊天……
欒也:玫瑰茶是不是被我倆喝完了?
嗯?
樊青立刻坐了起來,回想了半晌才低頭打字。
樊青:好像是。明天我買一包。
欒也:坐吃山空啊樊同學(xué)。
樊青笑了一會兒,回復(fù):喝白茶吧,不影響睡眠。
欒也:知道了。
樊青以為這段聊天告一段落了,沒想到過了幾秒,消息又跳了出來。
欒也:今晚給你留窗戶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
樊青:不用?。?!
三個感嘆號,看起來是挺震驚的。
“真開心啊,笑成這樣?!痹S頌說。
欒也放下手機(jī):“羨慕嗎?”
“羨慕個屁啊,我都要求婚了,領(lǐng)先你一個版本。”許頌說完,又接著道?!疤婺愀吲d。”
欒也泡好茶遞給他:“你電話里說過了?!?/p>
“不一樣?!痹S頌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沒見樊青之前,雖然也替你高興,但又覺得你們倆現(xiàn)實差距有點大,工作,生活,距離……”
“年齡。”欒也說。
“這是你自己說的啊?!痹S頌立刻道。
欒也笑笑,低頭喝了口茶。
“主要還是因為……十八歲也太小了,我擔(dān)心他抗不了事?!痹S頌說?!拔易鳛榕笥?,知道你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希望有個人能替你抗點事?!?/p>
因為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樣子,所以希望有人人替你抗點事。
欒也笑了笑,沒回應(yīng),只是問:“今天看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