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你的狗屁吳嬪主子,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張嬤嬤聽了這話,她驚恐萬狀地盯著沈惜月,她想嘶吼著問問沈惜月,問問她是不是瘋了?
若是沒瘋的話,又怎會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呢?
她竟然連吳嬪都敢一起詆毀!
可她嘶吼的樣子,落在沈惜月的耳朵里,卻讓她更加得意。
“別叫了,你別忘了,你當(dāng)初安排我住在這里,就是因為這里與皇子府其他地方是隔開的,你嘶吼也沒有用,你手底下那些人,她們根本聽不到!”
“至于你想找吳嬪告狀,那我也明確告訴你,她都自身難保了,還如何管著你?”
“另外,你家三殿下,如今又視我如珍寶了,就算他現(xiàn)在看到你這幅樣子,也只會把你丟去亂葬崗,免得你污了我的眼睛……”
“你……你說什么?”張嬤嬤費了很大力氣,才擠出來一句質(zhì)問。
她眼底赤紅,像是要冒血一樣。
她不相信沈惜月說的話。
一旁的劉嬤嬤冷笑一聲,“反正你也要死了,實話告訴你,等天一亮了,我家主子就會控制住攝政王,到了那時候,整個南朝的半個天下,都會控制到我家主子的手里頭!”
“這就是我家主子的底氣,懂了吧?”
張嬤嬤聽完,難以置信地盯著劉嬤嬤,毒性發(fā)作,她控制不住,又吐出一口黑血,接著,便暈死了過去。
“皇子妃,張嬤嬤暈過去了!”銀珠低頭探了探張嬤嬤的鼻息,“還有一口氣!”
沈惜月冷冷道,“叫李川他們進(jìn)來,拖出去,丟去亂葬崗……”
李川是邱江河這些天安插到皇子府的眼線,全都是前院的護(hù)衛(wèi)。
沈惜月嘴角一抹得意,“天亮以后……一切都會不同的?!?/p>
“沈輕,你等著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中了蠱毒的人,根本不是戰(zhàn)澈,而是黑巖。
王府里,沈輕早就命人準(zhǔn)備好了兩只活著的大公雞,她要用大公雞來引出黑巖體內(nèi)的子蠱……
她估算著時間,想著戰(zhàn)澈他們應(yīng)該也快回來了。
便打算打開空間,再從醫(yī)療空間里拿出一些清毒素的抗生素,到時候把蠱蟲引出來以后,再給黑巖用一針抗生素,這樣會更加保險,免得黑巖身體出問題。
然而,當(dāng)她召喚醫(yī)療系統(tǒng)的時候,空中卻突然出現(xiàn)一段文字提醒她。
“檢測到您已經(jīng)有了身孕,與本書設(shè)定起了極大的沖突,因此所有系統(tǒng),暫時關(guān)閉,無法打開!”
沈輕眉頭當(dāng)時就皺起來了。
“什么?無法打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