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忠君愛民,反倒被這些人欺辱!”
她抬手撫著胸口,“我這心,現(xiàn)在還怦怦直跳,真是嚇?biāo)廊肆耍鑫一胤堪?,我去歇會!?/p>
又給沈輕說,“這院子滿是污穢,一時半會也沒法住人了,今晚你先跟我住,等明日,你跟澈兒搬去景苑住……”
沈輕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吳太妃拉住沈輕的手,“走吧!咱們先走,這里讓澈兒去處理,你才有了身孕,也不適合看這些場面!”
“好!”
沈輕跟戰(zhàn)澈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就跟著吳太妃回太妃的院子了。
王校尉又趕緊弓著身子跟戰(zhàn)澈說,“王爺,您要不進(jìn)屋坐著?”
戰(zhàn)澈沒說話,只是沖著黑巖擺一擺手。
黑巖點點頭,立刻進(jìn)屋搬出來一把椅子。
戰(zhàn)澈端端坐在院子里,目光則是盯著那些血流成河的尸體,血腥味翻涌著,那種氣味非常難聞,再加上又是晚上,月光灑下,那些尸體更是詭異可怕。
“王校尉,你說……這些究竟是什么人?”
“額……”王校尉愣了一下。
又搖搖頭,“末將不敢隨意猜測,如今還無法查證他們的身份,比如送去大理寺查證!”
“哦!”戰(zhàn)澈聲音不緊不慢,微微抬眸看著王校尉,那眼神,有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讓王校尉心里直打鼓。
“那依你看呢?究竟是誰要害本王呢?”
“本王這些年為南朝戰(zhàn)死沙場,若是說樹敵,也的確樹了不少敵人,可數(shù)的敵人,也是敵國奸細(xì),叛黨,除此之外,本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還真不知道得罪了誰呢?”
“王校尉你聰明過人,不妨替本王分析分析,到底是誰要本王的這顆腦袋呢?”
王校尉越是聽,越是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喉嚨一陣陣干燥。
他自然能猜到,是誰要戰(zhàn)澈的項上人頭,雖然張皇后并未說明這些人是她花錢雇的,可是略微一推,就能知道這些人定然是張皇后的人。
他一時間語塞,又怕被戰(zhàn)澈看出來端倪,趕緊目光看向那些尸體,越是看,就越是心驚膽戰(zhàn)!
皇后能請到的殺手,定然都是花重金請來的絕世高手,這些高手都不是戰(zhàn)澈手底下這幫人的對手,足可見戰(zhàn)澈手下的人,到底有多強大!
他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站在張皇后這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