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以為是自己的爸媽,可目光先是掃到了對方錘在椅子上的手,細(xì)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椅背。
手背光滑細(xì)膩,能夠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膚色近乎白皙,手指纖細(xì),這不可能是自己老爸或者老媽的手。
老媽每根手上都有大金戒指,老爸則更豪華一點,帶著什么翡翠玉。
也難怪別人老說他們家暴發(fā)戶,這可不是暴發(fā)戶的審美嗎。
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阮南再抬眼一看,果然是顧青宴那張熟悉的面孔,她閉著眼睡著了,呼吸很輕。
但眼睛周圍卻有些發(fā)紅發(fā)腫,應(yīng)該是哭過,才會這樣。
至于阮南為什么這么清楚,那是因為,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有了愛哭鬼這個稱號。
前天夜里哭過,不冰敷不消腫,過了一整晚,就是這個模樣。
“顧青宴……”
阮南嘗試開口喊了一句,但是卻被自己嗓子中的嘶啞給震驚到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可能是太久沒喝水的緣故吧,阮南在心中胡亂猜測。
但僅僅只是這輕微的響動,就足夠讓顧青宴睜開眼來。
“阮南,你醒了?!?/p>
她眉宇之中帶著高興,伸出手來,緊緊握著阮南的掌心,讓兩人掌心相貼。
“嗯……”
“我腦袋好疼。”
她這么說,果然看見顧青宴露出心疼的神色。
“醫(yī)生說了,你醒過來,腦袋疼是正常的,因為麻藥藥效已經(jīng)過了?!?/p>
顧青宴看著對方頭上的紗布,都不敢伸手觸碰。
“是嗎?”
“我還以為我要升天了,竟然沒有……”
阮南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制止了她所有想要往下說的舉動。
“小南,別說這樣的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