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正色道:“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會等僥幸哥的賞金賽結(jié)束后,再教你們堵橋?!?/p>
6!】
滾蛋吶】
乖,自己撒尿玩泥巴去吧,你瞅瞅你說的是人話嗎?】
別幾把扯犢子了,搞快點】
桀桀桀】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你能不能別墨跡了,趕緊上啊,別忘了你還差三個人頭呢,現(xiàn)在只拿了十二個頭】
天才少年到手了,但還不夠】
堵橋都是你開發(fā)出來的,你還怕個蛋啊,直接莽就完事了】
“別鬧!”
“人起碼兩個烏魯魯,我拿命莽嗎?”
彈幕的催促,讓寧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但也沒繼續(xù)墨跡下去,在將自己狀態(tài)補充了一波后。
就從浮力上了園平臺。
來到了離心室門口的箱子上,切出aw,朝橋上瞄了過去。
同時。
僥幸哥在看到寧辰打算動手后。
頓時眼前一亮:“好我們可以看到,辰哥在打完狀態(tài)后,也是終于準備動手了,解決最后一隊堵橋的?!?/p>
“那辰哥作為烏魯魯堵橋這個玩法的創(chuàng)始人,在被人堵橋的時候,會做出什么樣的應(yīng)對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p>
“嗯?”
“這位置,是打算先來離心二樓門口的箱子上,找一下對面的位置嗎?”
“看到人了?!?/p>
“一個在鼠道上面的箱子上,漏了個腦袋出來,還有一個在中間滑索位后面的車廂上,剩下一個沒看到,應(yīng)該在看藍黑連接和水房那一邊?!?/p>
“標準的堵橋站位啊兄弟們?!?/p>
僥幸哥說著說著,突然嘆了口氣。
朝直播間道:“說實話兄弟們,堵橋這個玩法自從被辰哥開發(fā)出來,航天這個圖,是越來越難跑刀了,不管是機密還是絕密,基本上每一把都有堵橋的?!?/p>
“搞得我最近都不敢跑航天,轉(zhuǎn)去巴克什跑刀了兄弟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