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任逍遙見此情景,也不禁微微動容,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這位太玄道人。
單從這一劍來看,這太玄道人的實力恐怕要遠超之前血皇宗的宗主夜無雙,難怪能夠成為大秦天朝的國師,這太玄道人果然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就在這時,只聽得太玄道人大喝一聲:“太玄劍氣!”
伴隨著這聲怒吼,他整個人如同閃電般沖到了邪尊面前。
一時間,滾滾劍氣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wǎng),遮天蔽日,將邪尊牢牢地困在了其中,滾滾劍氣更是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和令人膽寒的殺意。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邪尊卻是一臉淡然,毫無懼色。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只是隨意地將雙手負于身后,便散發(fā)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
就在這時,一道漆黑如墨的真元突然從邪尊的體內(nèi)噴涌而出。
這股真元猶如一條黑龍騰空而起,瞬間在空中盤旋纏繞,最后凝聚成一面堅不可摧的黑色屏障。
說時遲那時快,太玄道人的全部劍氣已然狠狠地撞擊在了這面黑色屏障之上。
只聽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顫抖。
火花四濺,光芒耀眼奪目,但那黑色屏障卻紋絲不動,穩(wěn)穩(wěn)地抵擋住了所有的劍氣攻擊。
“什……什么!”
太玄道人望著眼前的景象,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原本還算鎮(zhèn)定的神情此刻已變得慘白如紙。
他深知那邪尊實力深不可測,其強大和恐怖程度令人膽寒,所以當他決定出手之時,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最強武學。
然而現(xiàn)在自己最強大的太玄劍氣,竟然連邪尊的衣角都無法碰到。
這是何等的恐怖!
“太玄道人,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邪尊面帶戲謔之意,冷冷地看著太玄道人,嘲諷道。
“想當年我叛出大秦天朝的時候你就是現(xiàn)在這般實力,可沒想到過去了這么多年,你還是在原地踏步,沒有絲毫的進步!”
聽到這番話,太玄道人心頭一陣羞憤交加,但他的心中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恐懼,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就在這時,只見那邪尊緩緩抬起一只手來。
剎那間,一股狂暴至極的黑色真元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潮一般,從他的掌心處源源不斷地涌現(xiàn)而出。
這股黑色真元蘊含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周圍的空間仿佛都承受不住它的威壓而開始扭曲變形。
緊接著,邪尊猛地一揮手臂,那無盡的黑色真元便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印,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太玄道人轟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