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不僅我想明白了,寶林同樣也想明白了?!?/p>
“殿下,確實在下一盤大棋!”
秦懷道抬頭看向尉遲寶林,尉遲寶林端著茶杯點點頭,算是認下了方才秦懷道所說的他也想明白了這一觀點。
可一旁的程處默聽到這兒,反而愈發(fā)的焦躁了。
“不是,憑啥?。??”
“憑啥咱們都有問題,你們看看告示就能想明白,我就想不明白了?”
“我程某人差你們哪兒了?”
“我不服!”
尉遲寶林看著眼前這貨似乎又打算玩撒潑打滾耍無賴那一套,煩躁的說到。
“不服死去!”
“少特么在這兒瞎嚷嚷!”
這極為暴躁的應對,仿佛一道冷水,直接把程處默的燥火澆了個干干凈凈。
程處默無語中帶著三分委屈的看了尉遲寶林一眼。
“寶林啊,咱們可是兩代人的好兄弟、通家之好了?!?/p>
“你就這么嫌棄我?”
尉遲寶林似乎壓根沒聽到對方那極為委屈的話語一般,再次滋溜了一口茶水,這才歪著頭看著對方道。
“再裝模作樣,我就揍你!”
“下重手!”
一聽這話,程處默立馬老實了。
腰桿都挺直了,端著茶杯,文雅的送到嘴邊,滋溜了一口,而后慢慢咽下。
而后不急不慢的扭頭看向秦懷道。
“秦兄,看來只能麻煩你替我解惑了!”
“程某不勝感激!”
秦懷道看著程處默這端著架子學著文人的斯文做派跟自己說話的樣子,感覺自己牙都快酸掉了。
這狗東西是真的會惡心人啊。
你個土匪窩里出來的熊羆崽子,裝什么高僧呢。
都是互相知根知底的,你裝著這模樣,尉遲寶林覺著惡心,難道小爺我就不覺著惡心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而后,睜開眼睛看著程處默道。
“程黑子,雖然我身手比寶林差點,跟你半斤八兩?!?/p>
“但你要知道,不動用兵刃的情況下,空手你跟我打,你頂多兩分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