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頂住!”
“你可是你爹的嫡長子,這時候正是需要你頂門立戶的時候!”
“趕緊上馬,事情還有救!”
“我已經(jīng)讓程黑子他們?nèi)フ埖钕铝?,只要殿下到了,那就還有希望!”
“這事兒還是你告訴我的,你要相信殿下的本事才是!”
一說起李承乾的名號,杜構(gòu)無形中便多了幾分底氣,還真就精神了不少。
他深吸了口氣,慢慢推開了尉遲寶林的攙扶,而后挺直了腰桿。
眼見著情況好點(diǎn)了,他看著自家的親隨杜七道。
“小七,你待會兒在后邊慢慢趕路,我得先趕回府上了。”
說完,他便一個翻身上了馬背。
也是巧了,他今日正好騎馬在別苑內(nèi)巡視,方便得很。
若是平常,他還得另外去找馬來著。
沖著尉遲寶林拱了拱手,杜構(gòu)面帶激動的說到。
“寶林,今日這人情,杜某記下了!”
“我現(xiàn)在要趕回去了,其他的,待會兒等我爹轉(zhuǎn)危為安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說?!?/p>
“告辭!”
說完也不管尉遲寶林怎么回答了,直接一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駿馬身上。
那駿馬一聲長嘶,而后頗通心意的撒開四蹄放肆狂奔了起來。
也得虧杜如晦自小對于杜構(gòu)這個嫡長子的培養(yǎng)足夠周全。
不然的話,要是按照那些個‘詩書傳家’的培養(yǎng)法子,杜構(gòu)這會兒怕是連縱馬狂奔的能力都沒有。
而尉遲寶林看著對方那急匆匆的模樣,倒也理解。
只不過,他低頭看了眼懵頭懵腦的,被叫做杜七的小廝,點(diǎn)點(diǎn)頭道。
“想必你要么是趕車,要么是騎馬來的?!?/p>
“那你自己想辦法回府吧,我要先去你家府上看看情況了?!?/p>
說完,同樣也不管對方的回答,一甩韁繩,沖入到這剛剛開始飛舞的風(fēng)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