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將所有線索都精準(zhǔn)地指向贏飛度,讓他成為一個完美替罪羊的人,又是誰?
想著這些,蕭一凡莫名地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危機(jī)感。他感覺,自己似乎也被卷入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wǎng)之中。
……
三個時辰后,三人終于回到了仙羽宗。
在宗門前,畢婉要去見宗門的執(zhí)法長老,詳細(xì)稟報此事,便與兩人告辭。錦羽霄也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蕭一凡獨自一人,朝著竹林小筑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沉寂了許久的老五的聲音,突然在蕭一凡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兄弟,我說,剛才和你在一起的那兩個家伙,都挺不簡單的啊?!?/p>
蕭一凡聞言一怔,傳念道:“女的是我三師姐,入道境的大佬,當(dāng)然不簡單了。不過男的那個,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六星武圣嗎?有什么不簡單的?”
老五嘿嘿一笑,聲音里帶著一絲神秘:“女的那個就不必說了,那氣息凝練,隱而不發(fā),已經(jīng)是武圣境的巔峰,離那一步只差臨門一腳了。我說的是那個男的,他修為確實不算很高,但是……他那個儲物袋里,有把刀可是很不簡單?!?/p>
蕭一凡頓時沒好氣道:“你沒事閑的,跑人家儲物袋里面去干什么?天天‘本尊’‘本尊’的叫,結(jié)果還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的逼格呢?”
老五被他說得有些訕訕,狡辯道:“你們?nèi)齻€飛了足足三個時辰,一路上話也沒說幾句,多無聊啊。本尊這不是閑得發(fā)慌嗎?所以就用神念進(jìn)去那小子的儲物袋里溜達(dá)溜達(dá),看看有什么寶貝咯。再說了,本尊只能看,又不能拿,這算什么偷雞摸狗?頂多算是……視察!”
蕭一凡正想再罵它兩句,突然抓住了重點,眉頭一皺:“刀?你確定是刀?錦羽霄擅長用的是劍,他的儲物袋里,怎么會有一把很厲害的刀?”
老五的語氣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千真萬確!那把刀確實很厲害!通體漆黑,造型古怪,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就連本尊的神念靠近過去,都被那股凌厲的刀氣給逼退了!而且,那刀氣似乎有些怪異,帶著一股……一股很濃重的邪氣?!?/p>
“連你的神念都靠近不了?還有些邪氣?”
蕭一凡心中大吃一驚。
老五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縷殘魂,但眼界和見識何其之高?能被他評價為“很厲害”,并且連神念都無法靠近的刀,那絕對是了不得的兇兵!
一個主修劍道的王子,儲物袋里卻藏著一柄連老五都感到心悸的邪刀?
這太不正常了!
一個大膽的,甚至可以說是驚悚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劃過蕭一凡的腦海!
眸光閃動之間,之前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條可以串聯(lián)起來的線。蕭一凡的思路,在這一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一個初步的應(yīng)對計劃,也在他心中緩緩形成。
……
另一邊,錦羽霄回到了自己在仙羽宗的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十幾張高級的防御和隔絕符箓,里三層外三層地將自己的洞府大門封好,確保任何人都無法闖入,也無法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