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張大了嘴,手里的禮品盒差點掉在地上。
劉光天更是恨不得當(dāng)場去世,把頭埋進(jìn)地里。
去茅房旁邊吃飯?
這……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易中海的臉,瞬間從煞白變成了鐵青。
他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從胃里直沖上來。
在茅房旁邊吃飯?
他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當(dāng)了一輩子八級鉗工。
在院里受人尊敬了一輩子。
到頭來,要在一個小輩開的飯館里,坐在茅房門口吃飯?
這比當(dāng)眾打他幾個耳光還要讓他難受!
那飯菜端上來,到底是飯菜的香味,還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可……要是不答應(yīng)呢?
禮金要不回來,首席又不敢坐。
就這么灰溜溜地回去,以后在院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他今天可是帶著聾老太太一起來的!
老太太那根新買的拐杖,還花了好幾塊錢呢!
糾結(jié)!
前所未有的糾結(jié)!
易中海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鍋里反復(fù)煎熬。
“于莉!”
一聲暴喝打破了寂靜。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fā)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于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讓我們?nèi)ッ┓窟吷铣燥??!?/p>
“你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