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微微皺眉,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覺得她跟以前不一樣,像是在
不高興?
可下一秒,她就瞬間意識到,菲音絕對是對剛剛的事心生不滿。
雖然這不是她的問題,但見菲音一反常態(tài),還是不免冷汗直冒,不知道這女人又想干嘛。
“親愛的伊雅你把我趕出去的行為,很可疑呢?”
菲音面無表情,步步逼近,不客氣把伊雅按回辦公椅坐好,大膽跨坐到她腿上,瞇眼直視她。
“什么可疑?只是談公事,我能對秘書做什么,這樣也懷疑我?”
伊雅忍不住皺眉,覺得這女人純粹無理取鬧。她們只是炮友,接觸別的女人還要像情侶要顧慮她的感受,未免太奇怪了。
“呵呵,看來伊雅不懂呢?!?/p>
菲音已喪失冷靜,只想跟眼前的女人歡愛,緩解xiong口的窒息感。一想到剛才伊雅趕她出去便焦躁難耐,猛然扯下伊雅的領(lǐng)帶,不顧后果綁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不給她任何反抗機會。
不等伊雅反應(yīng),菲音便撕開襯衫扣子,微微舔唇欣賞她的xiong,探手揉捏撫弄她的乳肉,又肆意玩弄粉嫩乳首。
“喂、你這女人,這里可是辦公室!別在這里唔!”
伊雅渾身緊繃,死命想要掙扎,本想大聲抗議,嘴唇卻突然遭堵住,身體陣陣發(fā)麻。
菲音探入軟舌,野蠻糾纏她的舌身,舔弄每一寸軟肉,激起難以抵抗的酥麻感,奪走她所有力氣。
尤其雙手被綁,幾乎無力反抗,淪為任人玩弄的獵物,感覺也更為強烈,但這次卻難得保有理智,叫囂要她推開這女人。
盡管門已鎖上,但窗戶僅有百葉窗遮擋,若有人往里面看,還是能窺見她們歡愛的身姿。之前在各種場合被迫zuoai已夠離譜,連辦公室也要的話,就未免太超過了。
可即便如此,菲音的撫弄仍點燃情欲,唇舌又遭挑逗,激得渾身躁熱,xiong口急促起伏,小腹熱潮涌動,被迫仰頭深吻。
奇怪的是,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好似被下藥般無力,鼻間的幽香也顯得淡薄,手腳也得以使力。
菲音像是失了理智,緊扯綁住伊雅雙手的領(lǐng)帶,舌頭深入喉間,瘋狂掠奪她的吐息,分開又迅速堵唇纏吻。
那雙手用力揉捏乳肉,又滑至腰間扯下褲子探入,找到敏感的肉芽揉捏逼迫硬挺,激起陣陣顫栗。
經(jīng)過下午的糾纏,伊雅下身已腫脹難消,遭到這般蹂躪,只帶來難耐的刺激快感,忍不住劇烈掙扎。但雙手被綁無法推開,隨著粗暴的對待,蜜穴也不爭氣流出熱潮,弄shi底褲跟坐墊。
這具身體仿佛已習(xí)慣菲音的挑逗,就算有些難受,仍自然而然有所反應(yīng),不免有些羞恥。
伊雅臉頰發(fā)燙,也莫名有些氣惱,覺得自己被耍得團團轉(zhuǎn),忍不下這口氣。
明明都一再忍讓,盡可能滿足菲音了,結(jié)果這女人還得寸進尺,恣意妄為在辦公室做這種事。
這次不像從前手腳發(fā)軟,伊雅也忽然生出力氣,猛然扯斷領(lǐng)帶,推開身上的菲音。
伊雅反應(yīng)迅速,沒給菲音反應(yīng)的機會,瞬間起身,反過來從背后把她壓在辦公桌上,俯身咬住她的耳廓,冷笑道:“你這女人根本就是性成癮吧?吃醋就吃醋,連在我辦公室都要zuoai?我沒生氣,就真當(dāng)我是泄欲的炮友是吧?那我也該好好回報一下你這yinluan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