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伊雅終于滿足,才逐漸停下動作,菲音早已狼狽不堪。
她在菲音額間落下輕吻,便輕輕抱起她,帶她進浴室,脫掉彼此的睡袍,一同浸入浴缸。
伊雅細心為菲音洗去肌膚上的黏膩,猶如之前那樣為她洗頭發(fā),又撫過她xiong口青紫的吻痕,見她顫抖不止,發(fā)出誘人的模糊shenyin,忍不住皺眉。
這女人為了跟她在一起,不擇手段算計她,還老喜歡刺激她失控zuoai,若再多來幾次,實在吃不消。
“你以后如果想zuoai,直接說就可以了。不要再耍奇怪的小手段了?!?/p>
“嗯?什么時候想要都可以嗎?”
“當(dāng)然不是。你還真的想隨時隨地zuoai?”
“呵呵”
菲音沉浸在伊雅的觸碰中,身子徹底放松,任由她幫自己清洗,隨之揚起滿足的笑容,卻隱約透著苦澀。
明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內(nèi)心卻依舊空虛,好似不管怎么做,都填補不了。
以前她只一心期盼,能跟伊雅長相廝守,從沒考慮過后果。沒想到卻在花開之前,就先嘗到了甜美的果實。
若按原本的計劃,伊雅會跟她一同墜入深淵,永遠在一起
可是現(xiàn)在,卻偏偏改變了心意。
如果可以的話
她真想賭一次看看。
反正這百年她都熬過了。
即使賭輸?shù)拇鷥r,是必須獨自待在永遠的深淵。
她還是想知道
伊雅對她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可惜的是,她們無法一起迎接花期了。
伊雅察覺她有些異樣,不免有些擔(dān)憂,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問清楚。
直到幫她穿好衣服,都沒能開口。
菲音也像是疲憊,不像以往會打趣她。
伊雅突然不放心,抱她到房間床上躺好,又坐在床沿,直勾勾盯著她,xiong口好似有塊大石頭,悶得喘不過氣。
她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只是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好像有壞事會發(fā)生。
菲音見伊雅遲遲不離開,疑惑的歪頭說:“伊雅快去睡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