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打了個寒顫,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打算洗澡換套睡衣,悠哉喝杯紅酒工作。
今晚的事太多,只想趕緊處理完工作,好好休息一下。
菲音望著她的背影,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開行李箱。里面塞滿衣裙,還有些暴露的絲綢睡衣。
她挑了件黑色絲質(zhì)睡衣,對著穿衣鏡比劃,才滿意勾起唇角,緩緩走進浴室。
伊雅洗完澡,換上舒適的睡衣,拿出資料和筆電,又順手倒了杯紅酒,坐在沙發(fā)上啜飲,開機準備工作。
她才抿了口酒,就瞥見菲音穿著半透的絲綢睡衣,裸足緩緩走來,嚇得她差點嗆到。
菲音身材本就火辣,薄透的睡衣貼著白皙的肌膚,勾勒出性感的曲線,高聳的雙乳若隱若現(xiàn),誘惑得難以移開目光。
“你好歹也穿件正常的睡衣咳咳”
伊雅皺眉,實在搞不懂這女人想干嘛。都講過還故意穿得這么暴露,擺明想勾引她。
菲音撩起散落的紅發(fā),勾出嫵媚的笑,故作無辜的說:“嗯?睡衣不都是這樣的嗎?還是說看我穿成這樣,伊雅又想要了?”
“想太多了。沒看我在忙嗎?”
伊雅咳了一聲,大口喝下紅酒,暫時壓下奇怪的想法,目光回到螢?zāi)簧系暮唸?,懶得理她?/p>
“呵呵,真是個大忙人呢。”
菲音沒走,逕自坐到她身邊,擅自拿過她的紅酒抿了一口,微澀的酒液滑過喉間,好似能麻痹神經(jīng)。
她發(fā)出嘆息,自顧自趴在伊雅肩上,喃喃道:“還不如以前的生活不這么覺得嗎?伊雅?!?/p>
“喂,想喝紅酒自己去倒?!?/p>
伊雅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搶回酒杯,盯著杯緣上菲音留下的唇印,眉頭微皺,竟不自覺回想起接吻的滋味。
她趕緊甩開那些畫面,又為了不想浪費仰頭喝光,頓時有些醉了,也陷入過往的回憶。
那時候獵魔者與血族戰(zhàn)爭白熱化,幾乎沒有喘息的空檔。睜開眼便是戰(zhàn)場,手上沾滿鮮血。
空氣彌漫著煙硝與甜膩的血腥味,混成令人作嘔的氣息。那是她最厭惡的味道,也是她最不想回想的日子。
伊雅眼神沉了下來,手指不自覺攥緊,低聲喃喃:“我比較討厭以前打打殺殺的生活,跟人類和平共處不好嗎?你看我很久沒喝鮮血,還不是活得好好的?!?/p>
她不見得喜歡人類,但在人群中總能感到平靜。她喜歡這樣的生活,渴望維持這份和平,哪怕只能靠不新鮮的血包維生。
為了維持安穩(wěn),她才會坐上這位置。唯有掌握時代的潮流,才能打點好一切,安心活下去。
菲音微微歪頭,露出脖頸鮮明的齒痕,貼近她輕笑:“嗯以后有我你就可以盡情吸血了呦?!?/p>
“你也不算是人了吧?!?/p>
伊雅瞥了她一眼,沒有直接拆穿,但也感到疑惑。
菲音體內(nèi)確實裝著鮮血,心臟也有規(guī)律的跳動,毫無疑問是個活人。但人類不可能擁有血族的永生,更別提保有青春,絕對是用了什么手段變異。
“我是活人呦。只是秘密,呵呵”
菲音豎起食指按住嘴唇,意味深長的盯著她。
“是是,我也不想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還有沒有我以外的血族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