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待在一塊兒,并不僅僅是單純的喜歡那么簡單,而是深深的愛意。這份愛意之中蘊含著無盡的溫暖與柔情,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安心。那種感覺就好像置身于一個無比熟悉、無比舒適且令人陶醉的家中,一切都是那么親切、和諧而又美好。
這正是他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感受??!毫無疑問,他深深地墜入了愛河,而且不可自拔。汪美芳就如同春日里的暖陽,漸漸地融化掉了他那顆曾經(jīng)被冰封的心。如今的他已不再形單影只,因為他的心房早已迎來了它的新主人——汪美芳女士。伴隨著這段感情的發(fā)展,他也逐漸成長為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成熟男人
自從得知姐姐訂婚的消息之后,他便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尋個合適的時機回老家探望一番。終于,就在這一天,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鄒建民他毅然決然地下定決心踏上歸鄉(xiāng)之路。
清晨時分,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大地上。鄒建民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后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后,他跨上那輛充滿回憶的自行車,沿著蜿蜒曲折的道路向著長川老家緩緩騎行而去。一路上,微風輕拂著他的面龐,帶來絲絲涼意;路旁的樹木郁郁蔥蔥,鳥兒歡快地歌唱著,似乎都在歡迎他的歸來。。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輕拂,余東良正汗流浹背地在未婚妻家中辛勤勞作著。他熟練地擺弄著手中的工具,專注而認真地完成每一項任務。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進了房間,余東良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對著來人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只見那小伙子身材高大,面龐英俊,劍眉星目。余東良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卻又似乎有些眼熟的人,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這人看起來怎么這么像未婚妻常常提起的大舅子呢?但他又不太敢確定,畢竟只是憑感覺猜測而已。
與此同時,鄒建民也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余東良。他注意到余東良長得一表人才,高高的鼻梁挺直如峰,一雙大眼睛明亮有神,五官搭配得恰到好處,顯得十分帥氣。再看看他干活時手腳利落、動作敏捷,鄒建民暗自點頭,心想:嗯,這未來的姐夫看上去還真不錯,和姐姐倒是蠻般配的。
想著想著,鄒建民便走上前去,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遞給余東良,并熱情地說道:“來,兄弟,抽支煙,先歇一會兒吧!”
余東良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伸手接過香煙,感激地說了聲:“謝謝??!”接著,他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建民嗎?”
鄒建民爽快地回答道:“是??!沒錯,正是在下!哈哈!”聽到肯定的答復,余東良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瞬間有些慌亂起來。畢竟這可是第一次與大舅子正式見面,而且自己以后還要跟他的姐姐共度一生,多少會感到些許緊張。
不過,當余東良看到鄒建民臉上那隨和親切的笑容時,他原本緊繃的心弦漸漸松弛下來。他想,既然大舅子如此平易近人,那自己也沒必要太過拘束了。于是,兩人便站在那里閑聊起來,氣氛輕松愉快。
就在此時,鄒水金從外面干完活回到家中,一眼便瞧見了兒子歸來的身影,臉上頓時綻放出無比欣喜的笑容。他熱情地將兒子與女婿引到一起,滔滔不絕地向彼此做著介紹,同時還不停地在兒子跟前夸贊女婿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出色……
鄒建民看著父親對這位姐夫如此喜愛有加,心中也不禁為姐姐感到由衷的高興。然而,盡管一切看似美好,但不知為何,他心底始終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原來,問題出在了余東良的身份上——他可是表姐夫的侄兒呢!想到這里,鄒建民心下暗自犯嘀咕:日后要是姐姐和姐夫有了孩子,這親戚間該如何稱呼才好呀?
鄒建民在家享用過豐盛的午餐后,稍作歇息,便起身出門去找好友汪土法玩耍。要知道,汪土法家的新房已然竣工建成啦!當他途經(jīng)汪土旺家門口對面的那座小屋時,不經(jīng)意間瞥見屋內(nèi)的汪土榮正在專心致志地學習裁縫手藝。鄒建民心生好奇,不由自主地邁步走進屋里,與汪土榮打起招呼來:“榮里,咋突然想起學裁縫啦?”
汪土榮聞聲抬起頭,微笑著回答道:“嗯吶!我整日待在家里無所事事,聽人說學好裁縫去外面打工能掙不少工錢呢,于是我就想著趁年輕出去闖蕩一番……”正說著話,汪土榮的母親方有蓮恰巧從屋外走來,她一見到鄒建民,立刻滿臉堆笑地說道:“喲,建民回來啦!”
鄒建民眼尖地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連忙加快腳步走過去,臉上堆滿笑容,十分禮貌且熱情地高聲叫道:“伯魅?。ú福?/p>
方有蓮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是鄒建民后,也是滿臉笑容地回應道:“喲,原來是建民呀!好久沒見著你啦!聽說你最近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可真是厲害呢!啥時候也能帶上我們家榮里一起干干,給他也指點指點唄!”
鄒建民聽了這話,想也沒想便順口回答道:“沒問題??!只要榮里他自己愿意跟著學就行?!?/p>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沒怎么說話的汪土榮突然開了口:“建民!你……你現(xiàn)在把生意做得這么大,我還聽說連經(jīng)理部那邊的業(yè)務你都給攬下來做了?”
鄒建民微微點頭應道:“嗯,確實如此。只不過現(xiàn)在這生意啊,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做嘍,太難啦!”
汪土榮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皺起眉頭說道:“咋滴,是不是因為我魅(媽)剛剛跟你說了讓你帶著我一塊兒做事,所以你才故意在這里叫苦喊難的???”
鄒建民趕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哎呀,榮里,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哈!我哪能是那樣的人吶!我說的都是實話,如今這市場競爭激烈,生意確實難做呀!不怕你笑話,這都連著兩年了,我基本上都沒賺到啥錢呢……”
方有蓮見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別爭這些有的沒的啦!建民啊,你要是有空就多教教榮里怎么做生意,我先去菜園子里切點菜回來,晚上就在我家吃晚飯吧!”說完,她便轉身朝著菜園子走去。
說完之后,他便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菜地走去。陽光灑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勤勞的身影。
此時,鄒建民開口說道:“伯魅,您千萬別跟我客氣呀!我待會兒就要回壩頭那邊去啦。哦,對了,想問一下,燜子在家嗎?”
榮里連忙回答道:“哎呀,燜子他開著拖拉機出去拉貨了……這會兒不在家呢。嗯……對了,建民吶!你快幫我想想,我到底應該做點啥才好呢?”
鄒建民略作思索后回應道:“您看哈,您這字兒寫得多漂亮哇!想當年在學校讀書那會兒,您還經(jīng)常幫老師們寫黑板報呢!所以依我看吶,您可不太適合做生意,而且也沒有當裁縫的天賦喲?!?/p>
汪土榮一臉迷茫地追問道:“那照你這么說,我究竟該干點啥合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