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民被說得滿臉通紅,十分尷尬,但還是陪著笑解釋道:“呵呵……我確實沒什么音樂天賦,老是唱歌跑調(diào),老同學(xué)你就行行好,好好給我指點指點唄!”
余樹貴撇撇嘴,想了想說:“教你肯定得費不少力氣,這樣吧,你讓你女朋友帶著你多練練,我就在旁邊幫你把把關(guān),有問題再糾正?!?/p>
金露霞眼見著余樹貴一臉不情愿地拒絕教導(dǎo)民哥哥,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連忙上前一步,對著鄒建民柔聲說道:“民哥哥,你來嘛,別擔(dān)心,我來教你呀!你只要跟著我認真學(xué)就好了哦?!?/p>
或許是因為金露霞作為女朋友有著獨特的教學(xué)方法,又或者是因為鄒建民本身學(xué)習(xí)能力不錯,總之,經(jīng)過幾次練習(xí)之后,鄒建民竟然奇跡般地將整首歌曲的歌詞都牢牢記住了。盡管在演唱時偶爾會出現(xiàn)跑調(diào)的情況,但當(dāng)他與金露霞一同合唱的時候,卻還能夠勉強跟上節(jié)奏。
不知不覺間,夜幕悄然降臨,天空漸漸被黑暗所籠罩。而此時,他們對于這首歌曲的練習(xí)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余樹貴見狀,便先行向二人告辭離去。
然而,金露霞并沒有因此停止對鄒建民的指導(dǎo),她依然耐心地帶著他又完整地練習(xí)了一遍。只是這一次,不知為何,金露霞總覺得缺少了之前與余樹貴在一起時那種默契和諧的感覺。但一想到眼前這位民哥哥乃是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她便迅速拋開那些雜念,全身心投入到與愛人的相處之中。
此刻,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身處這寧靜的河邊,感受著微風(fēng)輕輕拂過臉頰,那股浪漫的氛圍愈發(fā)濃郁起來。
鄒建民滿心歡喜地感慨道:“我真是來得太遲啦!這里簡直太適合談情說愛了,如此詩情畫意、美妙絕倫的環(huán)境,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啊!”說著,他輕輕地摟住金露霞,并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深情一吻。
金露霞嬌軀微微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此前與余樹貴相處的畫面。剎那間,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頭,讓她不由得一陣心慌意亂。她暗自思忖著,覺得自己這樣做似乎有些對不起心愛的民哥哥……
鄒建民注意到金露霞突然顫抖了一下,心中不禁一緊,連忙關(guān)切地問道:“霞妹,是不是這河風(fēng)吹得太猛了?瞧把你給凍的,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畢竟你一會兒還要趕著去上課呢?!?/p>
金露霞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嗯,確實感覺有點兒冷,那好吧,不過你能送我去學(xué)校嗎?”
鄒建民毫不猶豫地點頭應(yīng)道:“那是自然!走吧……”說著,他輕輕地摟住金露霞纖細的肩膀,兩人一同朝著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仿佛時間都變得格外溫柔。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學(xué)校的大門口。鄒建民停下腳步,目光緊緊追隨著金露霞走進校園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后,才放心地轉(zhuǎn)身離開,返回自己的店鋪。
剛踏進店內(nèi),鄒建民就看到汪錦仙正滿臉笑容地望著他。只見汪錦仙嬌聲說道:“帥哥哥,人家有點事兒,今天想早點回家呢?!?/p>
鄒建民聞言,忍不住打趣道:“喲呵,這么著急,該不會是要去約會吧?哈哈哈……”
汪錦仙聽了這話,假裝嗔怒地跺了跺腳,發(fā)嗲地回應(yīng)道:“哎呀,你想到哪里去啦!要說約會啊,我倒寧愿約你呢!”
鄒建民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呵呵,行吧!那你趕緊去吧!記得明天可要早點過來哦……”
汪錦仙開心地點點頭,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后,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店鋪。
待她漸行漸遠之后,鄒建民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店內(nèi)再無其他客人光顧。于是,他便開始著手收拾店面,準備打烊。先是將桌椅擺放整齊,然后仔細地擦拭桌面和柜臺,確保一塵不染。做完這些,他才緩緩起身,伸展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身軀,接著邁步走向門口,將門鎖好。
此時夜幕已然降臨,街道上行人稀少,冷冷清清的。大多數(shù)店鋪都已結(jié)束營業(yè),大門緊閉,只有少數(shù)幾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鄒建民獨自一人漫步街頭,享受著這份寧靜與閑適。走著走著,他來到了一家面館前。這家面館雖然不大,但生意卻頗為紅火,尤其是他家的面條,獨具特色,味道堪稱一絕,而其中最讓鄒建民心儀的當(dāng)屬那美味可口的炒面。
此刻的鄒建民確實感到腹中饑餓難耐,略作思考后,他抬腿邁進了這家面館。剛進門,就看到老板娘正在后廚忙碌著。
聽到腳步聲,老板娘抬起頭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親切地向鄒建民打著招呼:“帥哥老板,您今兒個又來啦!想要吃點啥夜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