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芳心頭一驚,差點叫出聲來。但她強自鎮(zhèn)定下來,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戶想要看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然而,還沒等她看清對方的面容,房間內的燈光忽然熄滅了。
她心中暗想:“難道是鄒建民已經離開了嗎?可為什么剛才會有人在窗外偷聽呢”種種疑惑涌上心頭,讓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汪榮祥看到房間的燈光熄滅后,一顆心徹底墜入了絕望的深淵。他原本滿心期待能夠見到汪美芳,如今這唯一的希望之光也已破滅
他傷心欲絕地站在原地,淚水如決堤般洶涌而出,順著臉頰不斷地流淌。那悲痛的模樣仿佛整個世界都已崩塌,只剩下無盡的哀傷與絕望。最終,他邁著沉重而踉蹌的步伐緩緩轉身離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疼痛難忍。
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無力地撲倒在床上。然后,他用被子緊緊蒙住頭,放聲大哭起來??蘼曉诩澎o的夜晚里回蕩,猶如受傷野獸的哀嚎,令人心碎不已。就這樣,他哭了整整一宿,直到黎明破曉時分,那哭聲才漸漸停歇,但身體仍不時地抽搐著,顯示出內心深處尚未平息的痛苦。
另一邊,汪美芳一直等到確定他已經回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輕輕地推開門,伸手按下電燈開關。然而,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令她徹底懵了,嚇得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
只見鄒建民竟然還躺在她的床上,而鄭仙云則早已安然入睡。此時,鄒建民聽到動靜,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盯著汪美芳,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美女,你躲到哪里去啦?害得我在這里苦苦等了你一整晚呢,現在都快要十一點鐘啦……”
汪美芳皺起眉頭,一臉不悅地回答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去?。康任易鍪裁??我剛才去院長夫人家歸還她借給我的毛衣了,她非要拉著我陪她聊會兒天……”
其實,鄒建民心里很清楚,她就是故意在躲著自己。不過現在看到她已經把毛衣還掉了,心里多少還是感覺舒服了一些。于是,他依舊笑嘻嘻地繼續(xù)說道:“哎呀,我為什么要回去呢?美女,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可是在這里眼巴巴地盼望著你回來呢,等得我花兒都謝啦……”
汪美芳輕輕地坐在鄭仙云那柔軟的床鋪之上,嬌嗔地催促著說道:“哎呀,你快些回去吧!人家我可想睡覺啦?!彼穆曇羧缤国L輕啼,婉轉悅耳。
而一旁的鄒建民卻似乎意猶未盡,連忙回應道:“別呀,你往這邊坐坐嘛!咱們再多聊一會兒,等會兒再走好不好……”他的目光滿含期待,緊緊地盯著汪美芳。
然而,汪美芳卻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我就這樣坐在這兒,咱倆照樣能聊天兒呀……”說著,她還微微往后靠了靠,與鄒建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見此情形,鄒建民突然站起身子,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伸手用力一拽,想要將汪美芳拉到自己身邊來。汪美芳則死死地用雙手抓住床邊,不肯輕易就范。兩人你來我往之間,力氣越使越大,竟險些把鄭仙云的這張床給拉動了。
就在這時,原本躺在床上假寐的鄭仙云被這陣喧鬧聲驚醒,猛地坐起身來,大聲嚷嚷道:“喂喂喂,你們倆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汪美芳見狀,急忙用力掙脫開鄒建民的拉扯,并順勢將他狠狠地推了一把。鄒建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好歹還是穩(wěn)住了身形,然后慢悠悠地重新坐回到鄭仙云的床上。只見他對著鄭仙云笑嘻嘻地調侃道:“喲呵,怎么這么兇巴巴的呀……”
汪美芳滿臉通紅,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一邊急切地說道:“我真的困死啦,求求你快點回去吧!好不好嘛……”
鄭仙云揉了揉眼睛,沒好氣地抱怨道:“就是因為你們兩個在這里吵吵鬧鬧的,搞得我都沒法安心入睡啦!”說完,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顯得十分困倦。
鄒建民聽后,不但沒有絲毫歉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提議道:“既然大家都睡不著覺,那干脆一起起來玩兒一會兒得了……”
鄭仙云興奮地拍著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聲說道:“好啊……好啊……那咱們玩什么游戲呀?”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玩耍了。
然而,就在這時,汪美芳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后說道:“哎呀,看看都幾點鐘啦,這么晚了還玩什么嘛!我可是困得不行了,要去睡覺咯,你們倆要是想玩就繼續(xù)玩吧……”話音未落,她便迅速脫掉身上的外套,動作麻利地鉆進屬于自己的被窩里,然后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xiāng)。
一旁的鄒建民見狀,嘿嘿一笑,撓著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今天晚上也不走啦,干脆就在這兒睡得了。”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快要睡著的汪美芳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一臉無奈地抱怨道:“真是讓人無語了,你留在這兒我們可怎么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