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看完,直接把紙條撕了個稀碎,而后扔到屁股底下的糞坑里,心里罵道:“真是個膽小鬼?!?/p>
回到田里,劉玲找機會來到了張志坤身邊,一邊干活一邊說道:“不用怕,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就算公安來了也破不了案?!?/p>
“可我還是有點擔(dān)心?!?/p>
“不用擔(dān)心,不說了,你媳婦來了,我往前面去了?!眲⒘嵴f著,很自然地一邊除草一邊往前走。
“志坤,你跟劉玲嘀咕啥呢?”洪娟問道。
“沒嘀咕啥,劉玲問我為啥那么傻,開大會時非得阻止大隊養(yǎng)豬?”
“要我說也是!”洪娟說道。
“我他媽就是看不慣秦飛那個小人得志的嘚瑟樣!”張志坤恨恨地說道,“再有,咱家吃不上肉,我也不想讓別人家吃上!”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能不能大度一點兒!”洪娟瞪了丈夫一眼,“一提這事兒,我就生氣。當(dāng)初,你拉那個硬干啥?借坡下驢就完了?!?/p>
“好了!別再嘚吧這逼事兒了,煩死了!”張振坤不耐煩地一揮手。
此刻,去往大隊的路上。
“戚叔,大隊裝農(nóng)藥的那個屋子,都誰能夠進(jìn)去?”秦飛問身邊的戚廣武。
“除了我有鑰匙,再就是劉立國有?!?/p>
“哦。你們兩個不可能往外偷西維因啊。”秦飛非??隙ǖ卣f道。
而且他還敢肯定,投毒人也不可能找劉立國和戚廣武要西維因。
“那秦飛,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有人在給莊稼噴灑西維因時偷著留點呢?”
“不大可能!西維因再怎么也是農(nóng)藥,誰往家里放那玩意干啥?”秦飛搖搖頭。
這個年代買農(nóng)藥,都是集體購買,買來后直接進(jìn)大隊庫房。
社員撒完農(nóng)藥后,也都會把噴霧器放到大隊,誰都怕放在家里讓孩子沾染上中毒。
“戚叔,西維因還剩多少你知道吧?”
“我只是有鑰匙,但是每種農(nóng)藥用了多少,庫存剩下多少我還真不知道?!逼輳V武倒也是實話實說。
“那,一會兒咱倆到大隊后,讓支書看看西維因丟沒丟?”秦飛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