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無奈一笑,他家小弦兒任何時候都不肯吃虧。
心弦躺在夜離的懷里閉上了眼睛,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安全感沒來由的包裹全身,她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著了,夜離卻睡不著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懷里的人,睡覺的樣子那么好看,映在他的眼里,印在他的心上。
他伸出手想要去輕撫心弦的臉頰,可伸到一半的時候卻又像是在顧慮什么一般收了回來。
他收回自己的手,同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背上,傷口已經(jīng)愈合,疤痕也沒有留下。
夜離輕嘆一聲,將心弦抱緊了一些,今晚大約是睡不著了。
翌日,一大早心弦便起了身。
今天她沒有再穿苗服了,左右也是會被人認出來她是中原人,干脆就不穿了,還是自己的衣服穿著最舒服。
苗疆很危險,她昨晚算是見識到了,所以早點辦完事早點離開,以免徒生事端。
心弦在客棧里吃完早飯之后便去找掌柜的結賬。
結賬的時候,她將一方手帕放在了掌柜的面前,手帕打開,里面躺著三只不一樣的,已經(jīng)死掉的蟲子。
“掌柜,這些你可見過?”
掌柜眉頭一皺,他思索了一會兒道:“這些都是蠱蟲,但奎城應該沒有?!?/p>
“為什么?”
“它們很名貴,很難養(yǎng),一般人養(yǎng)不起?!?/p>
“那什么人才養(yǎng)得起?”
“這我就說不好了,畢竟我也是個普通百姓?!?/p>
心弦點了點頭,她正要轉身叫夜離出發(fā)的時候,卻看到了下來結賬的熟人。
“公子,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