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聲,直接捏碎了手腕,用力一掰,將骨頭擺錯了位。
“啊…啊…啊…我的手!”
痛得那人身體一扭,慘叫著跪了下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他們看向從那女子身后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繼任了通天塔新塔主的凌心弦。
“凌心弦!是新任通天塔主凌心弦!”
“她真的出現(xiàn)了,不枉我火急火燎的往這里趕搶了個這么好的位置!”
“她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為那個女人強出頭嗎?”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激動不已的等著看好戲的時候,心弦一抬手,將一把匕首拋給了主持賭金斗場的那個一個女子。
“他羞辱你,你現(xiàn)在可以動手,就能殺了他。”
那女子接過了匕首,她握著匕首的雙手都在顫抖,連同著她的身體一起。
她看著那個被心弦摁在地上的男子,她眼睛里充滿了恨意,可是長期以來的隱忍,讓她一時間竟然沒敢動手。
看都這一幕,觀眾席上立即響起了一片嘩然,緊接著是無數(shù)的騷動和混亂。
“她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強行維護那個女人嗎?這是要跟我們過不去嗎?”
“她瘋了吧?之前就聽說她膽子很大,敢對世家的人動手,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開完笑,我們在場的幾乎全都是世家來的人,今天晚上這么多人,她難道還能放肆不成?”
“不準(zhǔn)殺,如果他要是死了,今天我們就把這通天塔給砸了!”
“對!不準(zhǔn)殺!不準(zhǔn)殺!不過是十方圣域的一個女奴罷了,算個什么東西?侮辱了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