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不過是一個玄階七重,你要我怎么去攔一個跟你一樣的地階一重?”
“修為差距這么大,你又是怎么在他手中毫發(fā)無損的?”
裴高盛看到心弦就恨得牙癢癢,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她!
“這一點宗主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當初我不也是以玄階五重的修為打敗了你們蒼雷宗玄階八重的柳浩清?越階而已,家常便飯?!?/p>
“你…”裴高盛氣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在這么多人面前,對著他這么無禮,又揭他瘡疤,這不是主動挑事嗎?
“心弦,不得無禮,退下去。”司陽子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了心弦的前面。
這一舉動,看似是在責(zé)備心弦,實則是對她完全的維護。
“是,宗主?!毙南艺D(zhuǎn)身走掉的時候,真武宗的宗主武震天卻將她叫住了。
“慢著!”
“不知真武宗主還有何事?”司陽子問道。
“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再走,剛剛黑風(fēng)藤離開的時候,好像說了他不會傷害凌心弦,讓她別忘了他們的約定。這件事情,你如何解釋?”
心弦早就料到這事沒那么容易過去。
“純粹就是離間計,我和他并沒有什么約定?!?/p>
“可他確實沒有傷害你啊!他地階一重,你才玄階七重,就算你再怎么厲害,打了那么久,不可能一點傷痕都沒有!”裴高盛找到了突破口,他絕對不肯放過心弦。
裴高盛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心弦。
修為差距這么大,一點傷都沒有,還能安全回來,這確實說不過去。
難不成她真的勾結(jié)了蛇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