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五條悟打斷了其他人的嚎叫,手里拿著墨鏡把玩,露出一雙犀利的藍(lán)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拉長了聲音,“惠說的這個人……”他看著伏黑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心下一沉,連語氣也變得認(rèn)真起來,“應(yīng)該不是憂太吧?”
“欸?!”其他人的聲音頓時又提升了一個臺階,異口同聲地喊道,“憂太乙骨學(xué)長?!”
伏黑惠覺得耳邊嗡嗡直響,吵得他頭都大了,連忙發(fā)出了拒絕三連:“沒有,不是,跟乙骨前輩沒關(guān)系!”
“哦——”眾人紛紛發(fā)出了失望的聲音。
伏黑惠無語地看著他們,吐槽道:“你們就是想看熱鬧吧!”
眾人立刻嘻嘻哈哈地簇?fù)碇诨葸@個八卦中心走到房間里。
虎杖悠仁:“沒有沒有?!?/p>
狗卷棘:“木魚花?!?/p>
panda:“當(dāng)然我們也是關(guān)心你啊,惠!”
“是誰?。俊倍U院真希問,“我們認(rèn)識嗎?”
“還是在國外認(rèn)識的吧?”釘崎野薔薇猜測道,“外國人嗎?”
五條悟單手托腮,費解地盯著伏黑惠:“真奇怪,憂太沒跟我說過啊?”
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旁,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緊緊握住那束花束。
巧克力花束的包裝紙和塑料花莖發(fā)出輕微的咔嚓聲,在五條悟的掌心中崩裂。
五條悟若無其事地抬起手,把花束放到自己膝頭,目光從頭到尾都沒離開伏黑惠。
伏黑惠進房間這么久終于坐下了。
他的心好累,感覺已經(jīng)對心上人這個問題迅速脫敏了,連五條悟親口問也不能讓他的心里產(chǎn)生半分波動。
伏黑惠冷靜地喝水,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說不定是特意沒告訴你。”釘崎野薔薇天馬行空地猜測道,“因為不想被你阻止所以干脆沒告訴你?”
五條悟滿臉被背叛的表情看向伏黑惠:“真的嗎,惠?!”
“沒這回事?!狈诨輸蒯斀罔F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