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焉非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他。
“不理解?呵,我也沒理解過,可這就是事實,說起來你在梁卻肚子里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如果不是我那天打開地下室的門,梁卻根本沒機會跑,可他是怎么報答我的?哈哈,真夠有良心的?!?/p>
“你…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跟培春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事太扯了,僅憑譚賀殊一面之詞他沒辦法相信,即便他內(nèi)心深處都開始認同,難怪這么多年來梁卻對他這個獨子如此冷漠,難怪他從來不知道有關(guān)母親的一丁點信息。
譚賀殊不回答,動手扯開襯衣最上面的扣子,皮膚上布滿曖昧的紅痕,梁焉非也曾無數(shù)次在那之上留下痕跡,所以很清楚他做了什么。
譚賀殊對這種事有癮,他控制不了,作為pa0友,曾經(jīng)的梁焉非很樂意跟他睡覺,畢竟他又sao又耐c,很適合被肆意作踐,發(fā)泄x1nyu。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譚賀殊是敵人,除了仇恨,他不會產(chǎn)生這之外的任何情感。
他略帶厭惡地撇開頭,譚賀殊走上前,捏著下巴把他頭扳回來,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他用了很大力氣,梁焉非的嘴角當時就破了,他用舌頭抵了抵,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
“你打我的次數(shù)還少嗎,還你一下而已?!弊T賀殊一邊r0u手,一邊“好心”解釋。
譚賀殊繼續(xù)解襯衣的扣子,大片大片的青紫皮膚暴露出來,又可憐又凄慘,像是受了多嚴重的傷似的。譚賀殊把手滑向下方,開始隔著k子挑逗他的下t,眼里的瘋勁收不住。
“多虧譚琮,我們有一半相同血緣,這么做,算1嗎?”譚賀殊喃喃自語,顯然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梁焉非掙脫不開鐵環(huán)的桎梏,在無b熟悉的挑逗手法之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恥地y了。
“哈,梁焉非,”譚賀殊也發(fā)現(xiàn)了,他一把扯下梁焉非的k子,抓住高高翹起的物什,抬眸嘲弄地看向梁焉非,“你的這玩意可b你這個人好得多?!?/p>
譚賀殊把k子踢蹬走,跨到梁焉非身上,掰開潤微張的x口對準ji8隨時準備坐下去。
梁焉非氣得頭昏,咬牙問他:“譚賀殊,你有這么欠嗎?”
譚賀殊坐落的動作一頓,只用gu縫上下磨了磨,流出的水黏膩拉絲。
“不喜歡?”譚賀殊瞇起眼睛,感受到那東西很誠實地頂?shù)剿鹥眼上,毫不掩飾cha他的。
譚賀殊不在意他說的,反正更過分的他都被罵過無數(shù)次了。
他使勁往兩邊撐開x眼,先將碩大的guit0u吞吃進去,然后便一坐到底,久違的結(jié)合讓互相怨恨的兩個人心里升騰起詭異的滿足。
即便再多隔閡,他們的身t還是依舊無b熟悉對方。
不同的是,往往被g地si去活來的譚賀殊今日成了主導(dǎo)者,他抬起pgu努力起落,用暖熱的腸道包裹住那根同樣炙熱的ji8,自主尋找著t內(nèi)可以讓他0噴水的sao點。
他們周身的空氣變得且火熱,灼燒著他們碰撞的身t,可那兩雙眼睛還是始終如一的冰冷,譚賀殊倒是很少在做的時候露出這么冷靜的表情,尤其還是在他主動求歡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