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說喪氣話,嶺南那邊派人過來接應我們了,打掉這個算什么,我們在全世界都有據(jù)點,傻子哪里都不缺,我們照樣能開展實驗?!?/p>
譚賀殊指的是那些心甘情愿送上門給他們做人t實驗的那些人。
他變了,那雙令人沉醉的,純潔無瑕的明眸,變得冰冷晦暗。
可譚賀殊更愿意稱自己是長大了,他讀懂了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選擇了w濁的那一方。大概他再也不會走上三尺講臺,而會成為傳教的魔鬼。
讀書的時候就有人說譚賀殊有壯士斷腕的勇氣,這樣一種領袖的氣魄,經(jīng)年之后又回到他身上。
他想,終其一生,他都要和倍倍站在對立面了,他不怕倍倍恨他,他可以用一生去驗證,ai和恨哪個更深刻。
以后他可能會g很多很過分的事吧,他的倍倍可不是個怕麻煩的人。
他把梁焉非留在了廢棄基地,就算他給倍倍的禮物吧,希望她會喜歡。倍倍開心他就開心。
培春霞接到簡君商的來電時,正和躺床上膩歪,他對于培春霞突然跑去接電話的行為很不滿,坐在床上用枕頭砸她。
培春霞一只手擋住枕頭,問簡君商出什么事了。
“春霞,小非他還活著。”簡君商言簡意賅,說了重點。
培春霞真以為他si了的,所有人都是這樣以為的。
他的名字被刻在了英名墻的第一行,培春霞還去烈士陵園掃過墓。
她最后一次見梁焉非,她都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見他,那個藏在機甲之中蹲下來和她碰拳的戰(zhàn)士。
簡君商說他活著,她又可以見到他了。
“他現(xiàn)在人在哪???”
“在濟世醫(yī)院,剛轉(zhuǎn)過來不久,”簡君商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忍,“哎,他現(xiàn)在狀況不太好,偶爾醒過來,就……”
“怎么了?”培春霞心急,語調(diào)都拔高了不少,看出她的認真,都不敢在旁邊鬧她了。
“清醒的時候就鬧著要姐姐。春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找你。”
對于梁焉非要姐的行為,給他看病的醫(yī)生都一頭霧水,簡君商知道他們的血親關(guān)系,而且他們都在覲南山基地待過,可能早就接觸過了,所以他想到了培春霞。
簡君商的話有很多疑點,首先梁焉非怎么活下來的,又怎么知道自己有個姐姐,以他的x格,即便在不清醒的情況下也不會胡言亂語,為什么會叫姐姐呢,他還說是“鬧”,梁焉非到底怎么了……
培春霞急得,鞋都沒換就想往外沖,還是把她拉住了。
“誒,你還沒換鞋呢,這么急你要去g嘛呀?”
“我…我一個朋友,他在醫(yī)院里,我過去看看他?!?/p>
“看朋友,哪天不能看啊,非得現(xiàn)在去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