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俘為奴贖其罪
向彌眨著眼睛:“寄奴哥,你剛才不是說要對胡人部落也要招撫嗎?既然放了漢人俘虜,為何不把這些胡人俘虜也放了呢?”
劉裕沉聲道:“有三個原因注定了要區(qū)別對待,這
天道邪盟求長生
劉穆之嘆了口氣:“你真的認(rèn)為,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有這么樂觀嗎?雖然此戰(zhàn)大勝,但黑袍還是跑了,而且這次跟他的談話…………”
劉裕的眉頭一皺,看了看周圍,劉穆之說道:“放心,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周圍都清空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在,要不是妙音貴為皇后,在這個時候不太方便出現(xiàn),我是會叫上她來一起商量的?!?/p>
劉裕嘆了口氣:“今天對我而言,從黑袍嘴里知道的事情,可能勝過打垮二十萬燕軍。胖子,你怎么看?”
劉穆之勾了勾嘴角:“我倒是現(xiàn)在可以確信一點,那就是這個什么天道盟,跟黑手黨絕不是一路,黑手黨不管怎么說,代表的是世家高門,上層顯貴的利益,而這個天道盟,黑袍在北方以胡人為助力,他的那個同伙在南方重用天師道這些人,從他們的幫手來看,就不是走世家路線的那種?!?/p>
劉裕的眉頭一皺:“那他們要的是什么?”
劉穆之搖了搖頭:“這點我現(xiàn)在也不敢斷言,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們追求的,應(yīng)該不是人間帝王的權(quán)力。而是凌駕于帝王之上的東西?!?/p>
劉裕訝道:“天底下最吸引人的就是那至高無上,可以掌握天下人生死性命的皇權(quán)了,還能有什么比這個帝王大權(quán)更吸引人的?”
劉穆之輕輕地嘆了口氣:“剛才我在組織人手掩埋尸體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道理,作為帝王,可以主宰千千萬萬人的生死,但是一旦壽終正寢或者是死于非命,那跟這些戰(zhàn)死的士兵們,象野狗一樣地給挖坑集體掩埋,也沒太大的區(qū)別。人間的帝王,確實可以決定他人的生死,但他們決定不了自己的生死。”
劉裕喃喃道:“是啊,這壽命乃是天注定,再厲害的帝王,哪怕是秦始皇,也做不到萬壽無疆,所以他們會修仙求道,遍尋方士,為自己找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而道家,不就是這樣興起的嗎?”
劉穆之點了點頭:“所以,對于已經(jīng)掌過人間大權(quán)的人來說,那帝王權(quán)力,已經(jīng)沒什么新鮮的,能讓自己不死不滅,得到長生,才是他們所希望的事。從這點上看,這個天道盟找上天師道作為助力,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他們恐怕真正想要的,也是那種修長生的事。”
“今天出來的那個飛蠱,也并不是沒有見過的東西,在大晉的南方,江州宜春等郡,就有這種蠱戶,世代以養(yǎng)蠱為生,傳言可以讓百余種毒蟲,長者如蛇,小者如跳蚤,放在一起互相吞噬,最后活下來的就是蠱,乃天下至毒至邪之物,讓細(xì)如蚊蚋的蠱,從口鼻耳中鉆進(jìn)人體,寄生下來,施以邪法催動,可以吞噬人的五臟六腑,最后取人性命,根據(jù)江州蠱戶的說法,如果行蠱成功,則死者的家中藏寶,會飛到自己家,反之若是作法不成,那施蠱之人會遭遇反噬。因為此法過于陰邪,所以漢武帝之后,歷代帝王對這種蠱戶都嚴(yán)加打擊,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夷其三族,所以自漢之后,此蠱及蠱戶,就非常少見了?!?/p>
劉裕咬了咬牙:“原來是前代的邪物啊,不過突然飛出來那一下子,確實非常嚇人啊。而且這蠱也太靈活了吧,我這么近的距離用箭射,它居然也能躲開?!?/p>
劉穆之嘆了口氣:“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之前飛出來的那個,確實如古籍上所紀(jì)錄的飛蠱,但是只那一會兒,它就可以幾倍地長大,而且,此物看起來極有靈性,出來就攻擊妙音,因為大概看出妙音是個女子,最容易得手。后來你射它之后轉(zhuǎn)而抽刀護(hù)衛(wèi),那蠱看你持刀架式覺得自己無機(jī)可乘。更要命的是,它出來之后,居然一直還在長大,半刻鐘不到的功夫,就漲到了三尺,最后它放棄攻擊我們,而是飛走,恐怕也是知道自己一直在長大,若是再不飛起,恐怕接下來弓箭再射它,怕是逃不掉了?!?/p>
劉裕倒吸一口冷氣:“這東西能有這么聰明?”
劉穆之的神色嚴(yán)峻,平時那嬉皮笑臉的神態(tài),完全沒有了。他正色道:“我不想承認(rèn),但好像確實如此,而且,那邪物的眼睛,雖然不是人類,但我看著總感覺象是之前明月的眼神,似乎,似乎明月那死不甘心的怨魂,也附在了它的身上?!?/p>
劉裕長嘆一聲:“我也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勁,看這邪物竟然會有點熟悉的感覺,聽你一說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明月臨死前的那個眼神,難道,這世上真有鬼魂之類的東西,可以附在其他活物之上嗎?”
劉穆之勾了勾嘴角:“這等控魂,奪魄之類的邪術(shù),有違天道,擾亂人倫,哪怕是歷代古籍也不紀(jì)錄,但天道盟恐怕是世上至邪的組織,他們?nèi)绻菫榱俗非箝L生不死,那就得與天道為敵,長生人本就是把人弄死后利用尸體殺戮的邪術(shù),而這個飛蠱,怕是又一個我們所不知的邪惡禁術(shù)啊?!?/p>
劉裕咬著牙:“那看起來,消滅天道盟,甚至比消滅南燕更加重要。不過黑袍也控制了南燕的軍政大權(quán),這次若放過他,那他一定會利用喘息之機(jī),用整個南燕的國力做那邪惡之事。上次擄掠我們的幾千百姓,恐怕背后也有黑袍見不得人的陰謀啊?!?/p>
劉穆之的眉頭一皺:“可是黑袍也說了,他在南邊還有同伙,而且這個同伙能利用天師道,若是你繼續(xù)進(jìn)軍廣固,又不能迅速破城,那南方的黑袍同伙,恐怕就會趁機(jī)發(fā)動,一旦后方起火,那你滅燕之戰(zhàn),恐怕也繼續(xù)不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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