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經(jīng)過房子主人的允許就進(jìn)來,是我失禮了?!彼坪跏遣煊X到了我的到來,大天狗放下笛子。
我這個樣子不應(yīng)該被他看見才對,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頓了一下,抬眸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清秀的臉上露出了詫異。
“……怎么傷得這么重?!我那個時候看你,你不是還好好的嗎?”大天狗收起笛子,起身朝我走來。
我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伸手要扶住我,但我躲開了。
沒辦法,他只好一臉不耐煩:“……源氏連個「」也「」嗎?你「」是怎么「」……”
其實(shí)從剛才就有些模糊了。聽不清……聽不清大天狗在說什么??煽瓷先?,他除了不耐煩,還挺著急的。那模樣……看上去有些可笑,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覺得可笑,但……我不應(yīng)該笑。
“我……沒事,話說回來,你不應(yīng)該去外面幫忙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拉門走到了門口。
“那邊「」在,我不去「」……我來「」幫「」……”
“……我沒事。過一會就會自動好起來……”雖然沒法聽清他在說什么,但我還是安慰著他,“話說回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這個樣子,「」算了?!彼皇肿プ∥业氖滞?,“我「」找他。”
雖說不知道要帶我去找誰,但也不能輕易和他離開,更不能給他添麻煩什么的。所以我一直在搖頭,直到肩膀被一雙手輕輕地扶住——
“您是「」?「」交給我……”
聲音有些熟悉。
微微抬起頭,轉(zhuǎn)身望去。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美麗純潔,又是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
“阿離……”我輕聲喚著她曾經(jīng)的名字,這個曾經(jīng)在離人閣,和夕夏親密無間的名字。
阿離輕輕托起我的手,然后交給大天狗:“能拜托「」?「」一起去?!?/p>
他們似乎又說了什么,但我聽不清楚了。后來意識也逐漸渙散了。
身體輕飄飄的我來到了一片空白的地方——桃源鄉(xiāng)消失后的空白。我也知道,這里是我曾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夢的夢境,重回過無數(shù)次回憶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什么也沒有。
比起那個時候失去阿夜看到的一片黑暗,現(xiàn)在的空白反而更讓我心慌。
……
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這是
何以為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