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精神上的崩潰,這絕對會導(dǎo)致妖力暴動。
就在我想要問下一個問題時,頭頂出現(xiàn)了“滋啦滋啦”的聲音,仿佛是從什么地方將空間扯開一個口子。
“回去吧。”鬼切說。
宛如漩渦的黑色裂縫,將我伸出去的手指全部吞噬了。
“我還能見到你嗎?”我問道。
鬼切那張冷漠的臉上,嘴角微微提了提:“我希望你再也見不到我,畢竟這里是——沒有你的未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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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黑暗全部吞噬后,在無盡的虛空中游蕩。所有的記憶都不斷地浮現(xiàn)在我行走的虛無當中,無數(shù)只手從那些記憶中出現(xiàn),想要抓住不斷前進的自己。
我的目標是什么……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這些本就是“活著”的附贈品,我卻將它當作了活著的本意。目標和意義本就是活著才能夠賦予的東西,然而,既然能活著,又為什么要糾結(jié)那些東西,而忽視了自己身邊的人?
既然這樣,回去就先把答應(yīng)了呂知先生的小說寫完吧。我這么想著,在下一秒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完全變幻了。
熟悉的窗戶,熟悉的書桌,我的面前還留著我不曾撕去卻早已作廢的小說內(nèi)容。
我還坐在書桌面前,窗外的陽光格外燦爛。下意識地拿起了手邊在充電的手機——已經(jīng)八月九日了。上次看日期是什么時候?!我記得是七月十三日才對!
如果要寫小說的話,現(xiàn)在手寫是不可能的了!
手中也沒有電腦。
我匆忙站了起來,看向了那扇大多數(shù)時間我都緊閉的門——已經(jīng)沒有時間讓我猶豫了!
我將門打開,正要敲門的小緣立刻僵住了。
“阿……阿紫?!”我的出現(xiàn)可能已經(jīng)讓她完全沒辦法思考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之后無論如何都要解釋的麻煩,忽然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和她說出我經(jīng)歷的事情。
下一個瞬間,她緊緊地抱住了我。事出突然,邊哭邊說著“對不起”的話,多少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她散開的漆黑的長發(fā)從我的指尖穿過,哭泣的聲音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好一會,我才回過神,急忙拍著她的背:“好了,沒事了……啊,不過我現(xiàn)在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小緣抽了一下鼻子,然后松開我問,“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可以嗎?我可以做任何事來彌補我對阿紫的傷害的!”
頓了一下,我才看著小緣問道:“小緣有電腦嗎?”
“誒?”小緣微微地紅了臉,“那個……我沒有,不過貓掌柜他們應(yīng)該會有。我到群里去問問,順便把你的事情說給大家聽?!?/p>
我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小緣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露出了笑容:“阿紫盡管去做吧,我會向其他人解釋的。”
“……謝謝?!?/p>
“比起那個,要不要吃了早飯再去?”小緣指了指餐桌上的面包和牛奶。
我匆匆忙忙地拿起面包,又在房間里拿上了錢包,隨后就小跑到玄關(guān)處換鞋子。
到了月臺等電車,我翻了翻自己的手機,一共有156個未接電話。般若打了40個,幾乎是每天兩個,然后是呂知先生的電話,算起來有36個,貓掌柜的有25個,阿清小姐的20個,桃花前輩的10個,還有咖啡館其他成員打過來的電話。最令我驚訝的是友人t也打了近20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