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虛幻的…”當奈特謝德把注意力從絲線上收回來的時候,這些絲線就已經不再受到周圍氣流的干擾了,只是平緩的垂落在那里。
也就是說奈特謝德完全可以用意念控制這東西是否干擾物質世界,接近連接手指的那一端的絲線是虛化的,他很害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切割開。
“古箏行動?”他皺著眉頭,看向了一邊的桌子,他集中注意力在絲線中間位置上,然后奈特謝德雙手帶動絲線猛地往那桌子角上一劈。
這甚至于比切割豆腐還要輕松,他沒有遇到任何阻擋,猶如那里什么都不存在,但是那桌角已經碎成了好幾塊,切割處光滑平整。
它們光滑平整的就像是安回去也沒有絲毫差異一樣,仿佛一瞬間有一股莫名的力作用在其上就連分子都被切割開了,以至于整個整體被迫分離。
“我這是成多弗朗明哥了…呵呵…”奈德謝德的嘴角幾乎咧了起來,“簡直就像是吃了線線果實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動漫當中多弗朗明哥能夠做到的事情…也我能夠做到嗎?”
“巫術·鳥籠!”奈特謝德故意低喝了一聲,做出一個中二的動作來,隨后又笑呵呵的直接收起了靈性直線,捂著腦袋身形一個踉蹌。
“呼——”
“接連的高壓狀態(tài)幾乎對我的精神是個負擔,那點靈魂碎片也快燃燒殆盡了,沒有高壓狀態(tài)就惡做不了靈性之線的實驗,只有在高壓狀態(tài)當中開啟靈視才能看到它們,看不到又何談實驗…除非再去殺幾個人…”
“但,這可是辛蒙德州的首府…”
草藥學室內響起奈特謝德的低聲呢喃,詭異的像是個正在積蓄惡意的謀殺犯,哦,應該說是一個黑巫師了。
自己現在應該也算是半個非凡了吧?
想到這兒,靈魂碎片即將消耗殆盡的不快心情也一掃而空了。
但他卻又想到了另一個人,那個阿爾伯特的普希頓老學長,那天他完全沒有收到殘破的靈魂碎片,這意味著對方并沒有死。
只有謀殺才能獲取靈魂碎片,燃燒靈魂碎片才能開啟高壓狀態(tài)…真是的,搞得自己很像是什么黑巫師似的。
奈特謝德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切割壞的桌角上,他默默的出了地下室拿來掃把清理好了一切,隨后又定格在自己導師雷文克洛的那本人體神經筆記上,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拿起了這本筆記返回到了自己房間。
瞎琢磨出來的靈性之線,和最開始看到人體解剖學圖上那些神經脈絡后的某種設想,讓奈特謝德對神經線有了某些興趣。
總之明天是周六,周日才是那個索菲亞酒吧的非凡聚會開啟的時候,現在還不著急,他可以先研究一整個晚上。
偶爾熬夜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奈特謝德覺得自己現在很興奮,這是以前他都不曾有過的,哪怕身上綁了十幾磅炸藥和弗洛林幫老大談判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興奮過。
以至于他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整個步伐都是輕快的。
把提燈放下,就坐在書桌前仔細的翻讀起來了整本筆記,他要先了解整個人體結構,盡管作為草藥學學徒他還沒有學到那里。
但是奈特謝德決定自己先預先學習一下,這注定了他在這條道路上會顯得有些偏科。
一整個晚上悄然過去了,奈特謝德整宿未睡,當晨曦透過厚重的窗簾的縫隙照射進屋內時,他正頭發(fā)蓬松的坐在書桌前,拿起蘸水鋼筆用一個全新的本子記錄著。
本子上已經密密麻麻有了很多標注…
“別人都是想把靈性的力量聚集了很多,形成法師之手爆發(fā)出強大力量,哪怕變種研究也只是變成拳頭砸過去,呵呵…而我直接把法師之手變成絲線了,把整個思維逆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