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向來不是個死腦筋的人,只要跟寒霜子交手的時候不用這招,那也不算違背自己的誓言。想到這,他朝院長誠懇請求道。
“師父這術(shù)弟子想學(xué)?!?/p>
白蓮心聞言會心一笑:“這術(shù)你學(xué)不了,也沒必要學(xué),但是”
“還請師父明示。”
“真正的脫胎換骨術(shù)你學(xué)不了,也沒必要學(xué),但剛剛那招,為師給你樣?xùn)|西你自然就會,只不過切記——不要對著修為在靈階以上的使用,這種級別的幻術(shù),對他們可無效。”
聽到白蓮心不愿意教,司南溪本有些失落,但聽到后面這半句話立馬來了精神。
白蓮心手掌一揮,從袖袍中飛出一個潔白的藥瓶,司南溪伸手穩(wěn)穩(wěn)將它接住。
“滴入想要換形之人的血液,然后服下此藥后,默念心法口訣,你用手接觸到的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司南溪擠出一個燦爛笑臉,“弟子雖不是什么圣人,但敗壞師門的事絕對不會做,這您放一百個心?!?/p>
白蓮心也不追問,只是笑著看著司南溪搖頭輕嗯了一聲。
跟金禪海待了十幾年,白蓮心早就習(xí)慣了這位須臾內(nèi)峰大師兄的行事作風(fēng)。冷峻,沉穩(wěn),不茍言笑。而這位新來的小徒弟則與他徹底相反。
白蓮心不想過多追問關(guān)于他的身世,他來須臾峰的目的。有些事自己這位古怪的小徒弟不想講,問多了反而是自討無趣。
就像現(xiàn)在這樣互有保留,反而多了幾分好奇與遐想空間。
“三日后,為師便將收你入須臾峰一事公之于眾,能不能通過考核,就看你的造化了?!?/p>
紫霄峰上,山風(fēng)呼嘯,清晨的陽光沒有帶來絲毫暖意。鄧楓齊的居所前一片沉寂。屋外竹聲沙沙作響,更添了幾分凄涼之意。
床上,鄧楓齊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如紙,額頭跟兩鬢的冷汗時不時地滑落在地。
滴——
嗒——
鄧楓齊的左臂空蕩蕩的,紗布纏繞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空氣中彌漫著大量丹藥與仙草混合的清香,卻無法掩蓋鄧楓齊身上那股血腥的味道。
卓云泳望著痛苦不堪的鄧楓齊久久無言。
處理完傷口,寒霜子長呼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會疼,會滲血就好,證明他全身血液貫通并未中毒,不幸中的萬幸,楓齊師弟沒有直接變成廢人,只是這手,恐怕是接不上了。”
寒霜子坐起身,卓云泳趕忙服侍著穿好衣物。寒霜子走到房外,看著已然大亮的天空,背過手去朝卓云泳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怪我當(dāng)時在繚繞峰沒跟那老賊死拼?”
卓云泳抿著嘴沒有說話,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師兄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楓齊他這么沖動,能撿回一條命已經(jīng)算幸運的了,不然跟苗天風(fēng)師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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