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人凈疑惑道:“不然?”
“外面三千玄霄大軍圍守,還有兩大地尊駐守,其中一個還是用刀大成的神武地尊,你再能打,殺一個殺十個殺一百個,能把外面的三千人殺光?”
老屠卷起驚寂朝司南云恒回道:“窩在你的龜殼里面,難不成就有活路了?”
司南云恒沉吟一聲,周圍的渾濁的靈氣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似的,變得焦躁不堪起來。
“你的命,留著。。。。。?!?/p>
“留著何用?”
“留著,要么替我收尸,要么,看我一人——屠凈對方三千玄霄!”
司南云恒話音剛落,玄甲地繭底部忽地裂出一個洞口,屠人凈被強(qiáng)行甩了出去。同一時間,地底土石宛若成了能吞人的活物,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屠人凈給吃了。
邊讓見勢手起手落,周圍所有人瞬間退出幾十丈,騰出了一個巨大的施法空間。剎那間三十六道地火攜著猛烈音浪,瘋狂鑿向司南云恒通過地脈回天障之術(shù)造出的玄甲地繭。
邊無我只拿了半部心法,就已經(jīng)能焚林滅山。擁有完整心法的邊讓,更是能隨意調(diào)動天雷地火,加上體內(nèi)噴涌而出的音浪勁氣,威力比邊無我那種半吊子功法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
地脈回天障再強(qiáng),外界包裹著的屏障再堅固,也終究是凡塵之土所鑄。邊讓借著地裂的瞬間,引起一股地底烈火,生生將那團(tuán)屏障燒成了焦土。
障至焦土,焦土開裂,直至一點一點掉落,司南云恒也暴露到眾人眼前。
“云恒殿下,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我玄霄大軍已經(jīng)布陣完畢,往北是我衛(wèi)央十萬雄師,往南是對你恨之入骨的青湖精銳,東西兩側(cè),有我跟羽閣主鎮(zhèn)守,哪怕你實力再強(qiáng),你覺得你還有機(jī)會逃嗎?”
“別他娘的廢話了!拖久了夜長夢多,能活捉就活捉,實在拿不下就讓老夫這兩把刀解決問題!你砍了老趙的右手,老子要你司南家全族人都斷手?jǐn)嗄_!”
此刻的司南云恒懸至半空,宛若一尊滅世瘟神在世。
他散亂的頭發(fā)將臉完完整整地遮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司南云恒眼神里藏著何等的癲狂與期待。
當(dāng)年司南西征的失利,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司南云恒在內(nèi)。
為了奪回甘慶茲蜀,整個司南從上到下付出了巨量的努力,為了打贏這場仗,司南云恒在自己腦海中模擬推算了無數(shù)種結(jié)局,可他萬萬沒想到隱居于山林之中的那位玄真大能竟然不惜自降修為,自減壽命也要幫西鄴度過這場危機(jī)。
白翊部突擊前,司南云恒把司南所有能調(diào)動的勢力都派去了西線支援,包括他的天璣閣在內(nèi)。
白翊部覆滅,司南云恒比誰都難受。只是在他這個位置,他的喜怒哀樂不能溢于言表。
江風(fēng)青湖上至氏族大家下至平民百姓,聽到這一噩耗,哪一家哪一戶不是哭干了眼淚?
一年半了,祭祀亡人的白旗至今還在北陽城里飄著。他們都是司南的子民,他們都是國家未來的棟梁,如今。。。。。。
如今卻成了甘慶雪下的冤魂。
他們不是底層的士兵,他們本可以活成別人羨慕的樣子。只要愿意,他們中的絕大數(shù)人都能憑著家中勢力以及自己的本領(lǐng)謀個一官半職。
但他們沒有,為了奪回司南氏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為了奪回本屬于司南自己的發(fā)家之地,作為外姓氏的他們義無反顧地投身到了這場戰(zhàn)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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