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寒。
隨著斥候的講述,青鱗衛(wèi)們的表情逐漸微妙。
韓瑩偷偷看了眼戲鳶鎮(zhèn)守,發(fā)現(xiàn)對方面色平靜,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此事說大,也可以不大,說小,也可以不小。
一切,都要看鎮(zhèn)守大人的想法。
她正準備為葉康美言幾句,戲鳶鎮(zhèn)守忽然看向她。
“韓瑩,你覺得這位葉大人是在胡鬧嗎?”
后者頓時渾身一激靈,猶豫著道:“回稟大人,韓瑩和葉大人并肩作戰(zhàn)過,他膽識過人,且xiong懷正氣,當日他在解決了自己的對手后,便馬不停蹄趕來幫我和另一位大人,此人人品,我毫不懷疑!”
“有趣?!睉蝤S鎮(zhèn)守嘴角一勾,便掏出自己的腰牌,丟給了韓瑩。
“青鱗衛(wèi)聽令?!?/p>
“在!”
在場一共兩個七品、四個六品、四個見習青鱗衛(wèi),同時拱手,身后幾十位面具人更是整齊站立,散發(fā)令人心悸的威壓。
戲鳶一邊往分部走,一邊隨意道:“所有人聽韓瑩調令,全力配合葉大人查案,該辦辦,該殺殺?!?/p>
“得令!”
震天怒吼響徹分部,幾乎是命令下達的一瞬間,鄱陽分部的總管就趕了出來,和兩位七品青鱗衛(wèi)匯合,商量行動事宜。
與此同時,分部所有文職人員全體加班,各種卷宗和情報調了出來,一道道傳信下發(fā),所有沒有任務的面具人皆要召回。
整個鄱陽城,忽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街道上燈火全熄,一個個面具人從四處奔來。
鄱陽分部并不位于居民區(qū),而是位于城內最東邊,靠近碼頭,自成一片,相當于軍營。
因此動靜雖大,但是暫時還能掩人耳目。
而在這其中,一些有門路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比如鄱陽守備之子,孟波。
孟波的父親跟著青鱗衛(wèi)一起出征深水區(qū),今夜趕回,因此孟波也在分部附近。
當他看到青鱗衛(wèi)忽然動起來,面具人們更是完全不歇息,全副武裝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后,孟波傻了。
“我了個大去!這是要打誰??!這不剛打完一仗才回來嗎!”